她有些疑惑,將房門拉開,卻見‘許平秋’此時正欺師妄上,將‘陸傾桉’壓在身下,攥起了拳頭似正要落下。
“怎么了?”兩人同時望了過來,在百忙之中,還能異口同聲的發問。
“沒…沒什么。”樂臨清將門關上,直感覺眼前的畫面有些稀奇古怪,她都分不清到底是誰在打誰了。
隨著門戶關上,廚房內再度如兵慌馬亂了一般,樂臨清忍不住又打開了門,發現‘陸傾桉’現在正壓在了‘許平秋’身上,揪著‘他’的臉。
“有事嗎?”兩人齊刷刷的再度看向門口,不厭其煩的問道。
但心底,兩人都在思考等下樂臨清關上門后,自己該采取什么措施占據上風。
“沒……加油!”樂臨清不知道在給誰打氣,再度將門關上,然后向著庭院走去。
“你敢揪我臉,你死定了!”陸傾桉掙脫了許平秋的魔爪,反手揪向許平秋頭,同時將他臉上的面具也給打落。
“那你薅我頭發就是什么好人了嗎?”許平秋憤憤的轉過身,抓住陸傾桉的手腕,嘗試擺脫控制。
“打架不薅頭發薅什么!”
“當然是薅衣服了,那才有看頭!”
許平秋說罷,便作勢直取陸傾桉胸前平原,這確實嚇到了陸傾桉,她不由松手回援。
但顯然她并沒有從‘幻境’中吸取教訓,許平秋只擅長攀山躍海,對于收取平原并沒有想法。
一手虛晃,他成功擒住了陸傾桉的手腕,將其反剪摁在了身下。
“可惡!”陸傾桉面對失利有些氣憤,扭動的著身子想要掙脫。
即使落入下風,她秀頎的玉頸高高揚起,像是驕傲的孔雀,依舊不服。
但她也很氣,氣的她連身上的幻化也不在維持。
雪青色的裙擺翻動,踩在繡鞋里的腳丫也緊緊的用力,晃動之下,她身軀不可避免的撞在了許平秋身上,身形一個踉蹌,就要摔倒,許平秋不由伸手將她攬住。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師姐別鬧了。”
“要你管!”
陸傾桉被抱著,有些羞惱,但心跳卻無端的加快了些,佯裝掙脫了幾下,但卻沒有完全離開,只是低垂眼眸,心中感到一種莫名的依戀。
半響,她開口轉移話題,來到了正事上,“我去買魚,你……你準備好弄仰望星空。”
“哦,你別用我的臉,用你那個叫陸明的馬甲或者別的。”許平秋也識時務的沒有再提,只是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陸傾桉一邊向外走著,身形陡然一邊,化作陸明的形象,頂著王八前往了地務院。
許平秋癱坐了下來,開始思考,如何將仰望星空做大做強。
不到片刻,廚房的門再度被打開,陸傾桉一來一回極快,令許平秋驚訝道:“你這速度,不會是去抓臨清湖里的魚了吧?”
“哼,小小凡蛻修士,豈能明白吾這玄定大能的速度。”陸傾桉高傲的將妖獸袋扔給了許平秋。
“難怪你那個時候能那么快從青樓跑回來,當真恐怖如斯啊。”許平秋結果妖獸袋,淺淺的陰陽了一句。
“這里面有兩種魚,一個是好吃的,一個是狗都不吃的,現在就發揮你的聰明才智吧。”陸傾桉無視了許平秋的陰陽,一心專注于搞事。
“你打算賣多少貢獻點?”許平秋將兩種魚拿了出來,發現陸傾桉是真會挑。
這兩種魚從外表上看幾乎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在魚腹上,而仰望星空的魚肉自然都是刮掉魚鱗塞到面團里,這不下口,即使是真正的吃貨也難以分辨。
而只要下口,陸傾桉的邪惡計劃就完成了。
“咱們要貢獻點干嘛?又不缺。”陸傾桉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當然是賣一點貢獻點,造福所有人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