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原來怕這個啊?”許平秋忽然有了一丟丟興趣。
“哦,騙你的。”陸傾桉正了正神色,無所謂道:“反正師尊要是打我,我就電你。”
許平秋毫不客氣的揭穿道:“說到底還不是慫了,我倒是好奇師姐被打屁股的時候也會這般無所謂嗎?”
“……你!”陸傾桉扭過頭,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紙鶴落入雪觀,許平秋徑直的向著主屋走去,陸傾桉解除了幻化,跟在了他的身后,似乎是打算聽許平秋會不會打她小報告。
門扉再度自動打開,慕語禾身影再度浮現,雪發被玉簪盤起,比起往日的隨和,似是多了一縷威嚴。
“見過師尊。”陸傾桉乖巧的行禮,給許平秋都給看不會了,愣了一下才跟著行禮。
師尊依舊穿著那身白裙,像是永遠不會膩一般,不過今日的裙擺下未見繡鞋,只有被冰絲長襪包裹的雪足。
看到這,許平秋不免回想起昨日對弈時的旖旎,但旋即又收攏了心神,將目光強行挪開。
“你們倆……臉上畫個這個干嘛?”慕語禾見兩人臉上的王八,不由覺得好笑。
“……”
兩人都沒有回答,陸傾桉有些心虛,許平秋則在思考,是正常告狀呢,還是變本加厲的告狀。
最終,許平秋還是放棄了告狀的念頭,而是直白道:“師尊,我想要大師姐的修行法門。”
“?”陸傾桉疑惑看向許平秋,沒搞懂他要這個干嘛。
慕語禾也問:“你已經修行了金烏神卷,為什么想要這個?”
但她手上還是拿出了一枚玉碑,其上刻著密密麻麻,無法理解的刻痕,閃爍著微弱的雷光。
“我想嘗試修行一下。”許平秋說。
“修行,你要轉修我這個?”陸傾桉有些驚訝,她問:“你不會是被電傻了吧?”
“轉修?”許平秋略微一愣,茫然的問道:“這不能兼修嗎?”
“可以是可以,但很拖累自身。”陸傾桉無所謂的回答道:“雖然師姐和理解你的想法,但是吧,修行法門是修士的根本,也是根基。”
“如果是普通的大白菜功法,塞不滿你倒是可以再種一顆,但你練的可不是想拔就拔。想種就種的大眾貨。”
“越是強大的功法,給修士的好處越多,那么你的靈脈自然也會適應,身軀也會隨著功法而蛻變。”
“你若是轉修倒也好,也就適應一段時間,修為可能降低一二,但你想要兼修,就涉及到根本上的沖突,到時候兩股靈力在你體內打架,別怪生前師姐沒提醒你。”
“傾桉。”慕語禾聽到陸傾桉話語中的粗俗,不由皺眉念起了她的名字。
“對不起師尊,我錯了。”陸傾桉誠懇的道歉,然后又轉頭對著許平秋說:“對不起師弟,我錯了。”
“哦,所有說那就是可以兼修了。”
許平秋耳朵聽了陸傾桉一大串話,選擇性的聽出了可以的意思。
“你想試試,那就試試吧。”慕語禾上前拉住了許平秋的手,將玉碑放置在了他的掌心。
頓時雷光涌動,令許平秋感覺到了一絲不妙,怎么好像這也要被電?!&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