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了一圈除了多了種擔憂外,還是沒能找到能完美兼修的方法。
但許平秋心中卻冒出了一個想法。
既然靈脈和靈海本質上不能兼修其他功法,那如果他把金烏神卷、夔牛法、神藏法三者合一,成一種法,那不就從根本上解決了這個問題?
這聽起來有些扯淡,但又不是沒有可行性。
因為許平秋覺得,現在自己的面前就擺著三份成品論文。
自己只需要成為‘功法裁縫’,將其中有用的部分裁剪下來,然后拼湊在一起,只要能運轉,那就成功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有辦法無傷作死,那就是在逆鱗中嘗試。
一念至此,許平秋眼睛不由一亮,為自己天才的想法感到佩服。
但很快,他就想起了自己最大的阻礙,扁擔男。
沉默了一會,許平秋將手中玉簡塞了回去,果斷的選擇了開擺。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來到地務院,許平秋挑選食材的時候順帶瞅了一眼上架的仰望星空。
不出所料,已經悉數售罄,甚至還有不少人增加了求購的意向。
許平秋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譴責大師姐壞事做盡呢,還是這群師兄師姐旺盛的作死心。
不過,明天的天墟日報應該會很刺激了,說不準熱門全都會被魚頭占領。
…
…
回到烏閣。
經歷了仰望星空的‘懲罰’后,樂臨清修行的十分堅定認真。
即使眼下廚房傳來了陣陣香味,她都穩坐如山,沒有絲毫的動搖。
直到陸傾桉駕馭著雷光從山下飛回來,感知到雷光,樂臨清才忽的睜開了眼。
因為這代表著,剛剛廚房里只有許平秋,并沒有陸傾桉。
那么廚房就是安全的!
“臨清…誒?”陸傾桉手中把玩著夔牛骨碑,心情十分大好,看著樂臨清在熾陽神藤下盤坐,便叫了她一聲。
結果樂臨清咻的一下,好似沒聽見,直接化作一道金光鉆入了廚房。
等陸傾桉走進廚房的時候,只聽見了輕微的咔嚓咔嚓聲,許平秋和樂臨清正抱著金黃的脆皮炸雞開啃。
這便是許平秋當前煉丹造詣的巔峰制作,黃金脆皮炸雞!
“這又是什么?”陸傾桉好奇的問道,但在她落座的時候,卻故意伸手的提了一下裙擺。
“哦,黃金脆皮炸雞……”許平秋回答的同時,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陸傾桉裙下的景色。
只見原本雪嫩的腳丫此刻卻籠罩在了薄暮朦朧之中,若有若無的通透感令這暮色又顯得格外脆落,仿佛輕微一撕,便可綻露艷色。
“是不是比白的好看呢?”陸傾桉坐下后,身子微傾,語氣玩味的問向許平秋。
之前在雪觀,她其實就察覺到了許平秋偷看白絲的惡劣行徑,因為她也愛看。
但她又不喜歡穿白的,因為她覺得自己穿比不過師尊,所以她更喜歡穿黑的,同時順便拷打一下許平秋罷了。
此時雪青色的裙擺已經落下,遮掩住了一閃即逝的黑絲,許平秋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端來一個杯子。
杯子顏色白的不是很純粹,但大體上是白色,許平秋則反問道:“這杯子里是啥顏色呢?”
“哼,你這又不一定有用。”陸傾桉縮回身子,不屑道。
她看得出來,許平秋正在試圖利用長身體來威脅她承認白色更好。
“但是我加了木瓜、牛奶、核桃、紅棗、玉米、黑芝麻,總能蒙對一個吧?”許平秋一邊將杯子往回收,一邊說。
“……白的,行了吧。”
陸傾桉有些無語,伸手從接過了杯子,但任不忘撩撥道:“白的又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你承認黑的,說不定還有機會哦。”
許平秋沒有回話,相比于陸傾桉畫的大餅,他手都已經在……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