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玩這個,你可以跟我說,而不是在我仁慈的讓你摸腿時,這樣彈我。”
陸傾桉莫名感到些心累,她懷疑是不是昨天的藥太補了,讓許平秋現在還在亢奮的狀態,腦回路異于常人。
“哦,那師姐再來一下?”許平秋興奮的回道。
“……”陸傾桉默默的抬起了手,再度呲向許平秋
…
…
遠云間。
時隔兩日的講課環節再度到來。
吃完早膳后,許平秋戴上了傀鬼面,早早的來到了此處。
臉上的面具沒有幻化,只是單純的用粗糙的面具遮掩臉上的王八,好在有李成周和白虎兩個臉灰灰的襯托,倒也不算太奇怪。
隨著人到齊的差不多后,石臺上陰影一縮,一道身影像是從中走了出來,整的有種魔道邪修的既視感。
“諸位早上好,我是御鬼一脈的講師,邵光暮。”
邵光暮的聲音有些陰柔,臉色顯得慘白,看上去就有種不太對勁的既視感。
許平秋對此十分有經驗,昨日他腎虛陽氣不足的時候也是這樣。
他頓時感覺自己的養腎氣泡水在御鬼一脈應該會很有銷量,如果那一脈都和邵光暮一樣的話。
“御鬼雖聽起來是邪門歪道,但力量沒有正邪之分,只看如何利用。”邵光暮沒有什么鋪墊,很直白的就開講。
這給許平秋一種,他要趕場下班的感覺。
相比于煉器煉丹之流,御鬼一脈可以說是較為新穎的一脈,主講通幽洞微,召神御鬼。
不過召神這兩字邵光暮并沒有多講,只是提了一句,像是存在某種禁忌,不敢多說。
許平秋倒是隱約有所猜測,因為他就掌握了一種‘召神’本領,誦念神藏法,就能引來師尊的感應。
而御鬼就花樣繁多了,首先拘魂養鬼,這是魔道中常見的手段,魔道學這個一般是大肆屠殺無辜,以量取勝,滋養鬼王。
而正道練這個就比較簡單了,走精品路線,直接把魔道修士宰了煉制,效果杠杠的。
其次就有一些較為邪門的,比如御駛自己的尸鬼,或者滋養自己心魔,將其顯化出來差遣。
雖然邪門是邪門了些,但還處于正道的范疇,至少只對自己下手,就是有些狠過頭了,魔道中幾乎沒人練這些玩意。
還有一些小手段就是招魂之類,比如借助一定的媒介,招來死去之人的魂魄或是執念。
對此,許平秋就提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能不能在和敵人斗法的時候,把他當做媒介,召喚他爹出來,拷打他,對他造成成噸的心理打擊?”
面對這個問題,邵光暮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似乎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遠云間的其他弟子也再度為許平秋驚人的想法個感到生草,但又不得不說,好像可行性很高。
“不愧是許兄,思緒總是如此的天馬行空!”李成周也不由佩服,他剛剛只想到萬一打不過敵人,能不能叫自己祖宗出來揍人。
畢竟他家祖上還是有挺多大修行者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召喚出來。
邵光暮思索了半晌后才回答道:“我們是玄門正道,所以這點我沒試過。”
許平秋點點頭,表示理解,但他又問:“那萬一對面這樣干,該咋辦?”&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