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垂落,樂臨清微微扭動了身子,眼眸輕顫,但卻又沒有掙扎,只是臉色漸漸泛紅。
“令牌給我。”許平秋另一只手向樂臨清霸道的討要著。
“沒…沒什么好看的了。”樂臨清略微撇過螓首,一枚令牌忽的從空中出現,落到了許平秋手中。
“好不好看,得我看了才知道。”許平秋抱著探究的精神,開始研究是霸道師弟愛上我,還是霸道師弟愛上我。
很明顯,前者應該是言情,后者是姿勢。
這時,在天書閣沉淀一上午的能力就發揮了作用,許平秋光速看了一遍,確認了一點,這是七分言情,三分姿勢。
“師姐,真的只看了一點嗎?”許平秋撩開樂臨清耳垂旁的秀發,俯身輕咬住她的耳垂,細語道。
剛剛沐浴完的肌膚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清香,令許平秋有些沉醉。
“我……”樂臨清縮了縮脖子,有些抵御不了許平秋這番親熱,小聲羞恥的說道:“全…全看完了…”
“那師姐可真是不乖啊。”許平秋伸手,緩緩解著她腰間系帶,樂臨清沒有掙扎,只是呼吸聲漸漸加劇。
素白的系帶被許平秋握在手中,沒有約束的里衣也輕散開,猶如窗外照入屋內的月華,清光皎皎。
許平秋松開了摁著樂臨清手腕的手,雙手將系帶拿住,他本以為樂臨清會順勢將手放下來,結果并沒有。
樂臨清的纖手交叉在頭頂,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定住一般,無法解脫,但實際上這哪有什么力量,唯有……自愿。
“師姐真乖。”許平秋捧著樂臨清發燙的臉頰,將腰帶緩緩遮向了她的眼眸,緩緩的她腦后系上了一個結。
“現在,我想知道,師姐在看那的時候,腦中想著什么呢?”許平秋再度摁住了樂臨清的手,柔聲問道。
“……”樂臨清不語,但身子卻時不時輕顫一二,被蒙住了眼睛,她其他的五感自然變得強烈了許多。
尤其是,她并不知道許平秋什么時候使壞,在哪使壞,怎么樣的使壞。
伴隨著疑問,以及啜弄,加上蒙著眼睛,樂臨清心中的羞恥也被攻破,有些發顫,又有些委屈道:“你…自然…是你了,我還會想別人嗎?”
“師姐真好,那師弟是不是應該好好獎勵師姐呢?”許平秋輕捧住樂臨清的臉頰,將其抬起。
“唔……”樂臨清無意識的微掂起腳尖,笨拙的迎合著。
直到唇齒分開,樂臨清雖更加不堪,但心中還剩下些清明,她說:“好了,就這樣…你不要……”
“我有辦法。”許平秋在她耳邊說道。
“……好。”樂臨清猶豫了一下,選擇了相信,只是肉眼可見的,她有些更緊張了些。
許平秋輕揉了揉樂臨清的頭,說:“不要緊張嘛,臨清你要突破玄定,就用…第三張圖的技巧,如何?”
“…可…我…我我試試……不好,你不許說…說我。”樂臨清緊張極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嗯。”許平秋輕應著,然后松開了樂臨清的手。
衣袖垂落,樂臨清捂住胸口,心跳得厲害。
第三張圖,是神話中的一幅記載,玉女臨日。
古籍云,太陽,即金烏,出于旸谷,沐浴于咸池,拂拭于扶桑,是謂晨明。
咸池,日浴之所也,兩側嵯峨高山,谷深邃逶迤,金烏于池中沐浴。山巒晃動,浴水湯湯,金烏騰飛,金焱留于兩座山巒之上,封印破碎一道。&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