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又賺到了靈石耶,怎么感覺你賺靈石好容易啊!”樂臨清收下了封口費,不由露出了崇拜的目光。
“切,回家了唄。”陸傾桉很是嫉妒,怎么當初自己就沒有想出這個快樂的操作。
左炎則看著又入賬的十塊上品靈石,腦筋似乎還處于沒轉過彎的階段。
不過他記住了一件事,那就是不要把剛剛那個操作說出去就成。
“對了,你叫什么?”轉盤老板忽然問向許平秋,“你小子有點東西,來日在天墟絕對不是無名之輩。”
“哦,在下行不更名,做不改姓,陸明是也。”許平秋毫無心理負擔的報出了陸傾桉之前的馬甲。
“不可能!”
聽到這名字,老板反應極大,信誓旦旦道:“你絕對不可能是陸明!”
他的目光落在了許平秋身后的兩位師姐身上,猛然間覺得其中一位有些熟悉,加上這個馬甲……
“你是…許平秋!霽雪道君新收的弟子!”
老板在識破了馬甲后,沒有絲毫的猶豫,咻的一下就來到轉盤邊,扛起來直接就跑。
“哈?”
許平秋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掉馬甲了,而且掉的還這么快。
他回頭看向陸傾桉,但后者只是無辜的抬頭看天,說:“誰讓你要用我的馬甲,這可不能怪我?”
“許師兄?”
左炎聽許平秋的名字,看著他的臉,有些不可置信。
因為左炎印象里,許平秋似乎沒這么丑來著。
“嗯。”許平秋應了聲,但見他的目光疑惑的望著自己臉,解釋道:“哦這個啊,易容了而已。”
“原來如此,我就說這些操作怎么那么像是你整出來的,沒想到真是你整出來的。”左炎說了一句很繞的廢話。
許平秋一時間也不知道他是在夸自己呢,還是夸自己。
旋即就是一番客套的互扯,左炎也不多叨嘮,又準備告退。
但這個時候,許平秋忽然想起件要緊事,問:“你身上有止疼丹吧?”
“額,有。”
“那就好那就好,你記得按時吃藥,一顆辣丹持續三天來著,你吃了兩顆……”
“……”
左炎內心頓時十分生草,師兄說得果然對,煉丹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過他還是感謝了許平秋的提醒,不然再辣起來自己不知道怎么應對,那就十分的不友好了。
等左炎離開后,三人默默坐在了攤子前,靜候下一位有緣人。
許平秋看向坐沒坐相的陸傾桉,開始了八卦:
“傾桉,你當初怎么過的?”
“這個啊,簡單。”陸傾桉雙手托著香腮,笑意盈盈,說:“天上忽然有雷劈他,然后轉盤就莫名停了,這是天罰,與我無關呀。”
“……好家伙。”
許平秋大受震撼,這是什么一力降十會,但他又好奇的問:“那為什么他聽到你馬甲名字也跑?”
陸傾桉認真的說道:“許是他太奸詐了,總被雷劈,這怎么能怪我?”
“只有被雷劈?”
許平秋感覺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額……可能,他有時候茶水會過期,喝了拉肚子,轉盤便也停了,這也不能賴我吧。”陸傾桉再度心虛的看天。
“……”
許平秋覺得這就不奇怪了,雷劈加下毒,這還不跑,命都得搭上。
別人來這條街是斗智斗勇,這陸傾桉倒好,像是來整頓整條街風氣的,難怪這下進來要易容。&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