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能這樣畫?你這一筆還能斷開來,然后直接畫這里?”許平秋忍不住將自己內心疑惑說出。
“為什么不能呀?”
樂臨清微微轉過頭,金眸中充滿著疑惑,顯然她并不覺得自己畫法有什么問題。
“可這和你教的不一樣呀。”許平秋說。
“我是按照柳長老他們的教法來教你的呀。”
樂臨清解釋了一句,緊接著她又想到了什么,期待的問:
“你要學我這種方法嗎?我覺得更簡單一些,可柳長老說他們也理解不了,要不你試試?”
“好啊好啊。”許平秋對于這種‘歪門邪道’一向都很感興趣。
“好耶!”樂臨清開心的換了張符紙,開始了演示。
“元火符如炎火匯聚,視之如烘爐破夜,昭昭其神,下筆若懸火……”
樂臨清將自己的心得體會說出,同時揮筆成符。
這下好了,許平秋不僅沒看懂,更沒有聽懂,只能茫然的摸著樂臨清的大腿,掩飾尷尬。
“怎么樣,有沒有聽懂呀?”
樂臨清轉過頭,再度期待的看向許平秋,眼眸中閃著不靈不靈的金光,只是看見許平秋茫然的神色,又氣餒的黯淡了下去。
不過她還是不想放棄,說:“你那么聰明,可能我多講幾次,你就聽懂了。”
“我感覺這可能不是聰明不聰明的事兒了,你一直都是這樣畫符的嗎?”
雖然樂臨清對自己有種莫名的信心,但許平秋覺得這應該是樂臨清獨有的天賦,是沒法學來的。
“是呀,我覺得這樣更簡單。”樂臨清微微頷首,“其他人都說這樣很難,本來我想學他們那種的,師尊卻說不用,讓我想怎么畫就怎么畫。”
“那你用正常的畫法畫一遍給我看看唄。”
“哦,好!”
樂臨清應下,握筆利落的畫完,中途不見絲毫停頓。
許平秋仔細的看完,還是沒能從中悟出什么來,只是好奇的問:
“這正常的畫法和你的畫法有什么不同嗎?或者說,在你眼里畫符是怎么樣的?”
“嗯…有點不好說誒,不過我有更好的方法!”
樂臨清左手伸出,揪住許平秋的手,緊握在了一起,指尖相扣住,靈力隨之相融,進入了雙修的狀態。
許平秋頓時心中有了一種微妙的感覺,樂臨清正借助著雙修這種親密無間的關聯向他傳遞一種感觀。
她在符紙上落筆,一點靈光便像是沁入了符箓,倒映出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許平秋有些失神。
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光鬼陸離的畫面,符紙中蘊含著一個無垠的天地,寂寥無物,混沌難分。
但隨著樂臨清落筆,天地隨之震蕩,縷縷炎火被點落在了這片天地,化作了永不熄滅的烈陽,高懸在了天地之間。
一筆接著一筆,四散零落著炎火,天地從此穩固,只剩下了光與熱,如一尊烘爐,焚空燎地,直至永恒。
“這…就是你畫符的感覺?”
許平秋被震撼到,他確信樂臨清的天賦全都在畫符上了,這完全不是人能學的。
“對呀,畫符就這樣呀,我還挺奇怪你們是怎么畫符的。”樂臨清向后仰了仰,腦袋蹭在許平秋身上,半好奇的回答道。
“因為臨清你厲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