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傾桉你剛剛是什么意思?”許平秋伸手揪住了她的微涼纖細的腳踝,微微使勁,便將她躲閃的身子拉了過來。
“我…我腿長,還不能伸直來嗎?”
陸傾桉玉足輕轉,想要掙脫許平秋,語氣比剛剛還要慌亂。
“哦,是這樣啊?”許平秋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
“你…快…快放開我!”
陸傾桉聲音有些打顫,但卻又裝作一副怒目而視的樣子,顯得有些虛張聲勢,看上去怪好欺負的。
“放,這就放。”許平秋放開了她的腳踝,但伸手又順勢摟向了她的纖細的腰肢,趁其不備,直接將她扛到了肩上。
“你干嘛!”陸傾桉猝不及防,青絲披落著,雙腿輕踢,想要從這羞人的姿勢掙扎出來。
“熱身完了,你該暖床了呀。”許平秋認真的說道,同時將樂臨清也抱了起來。
“哎呀!”樂臨清驚呼了一聲,很像是在裝模作樣,然后便安然的縮在了許平秋的臂彎中。
陸傾桉看著她這夸張的表演,也懶得掙扎了,和咸魚一樣掛在了許平秋身上。
來到床邊,許平秋將兩人放下,陸傾桉冷哼了聲,說:“說好了,我只是給你暖床,你要是動手動腳,我在床上也會揍你的!”
放完狠話,她便默默的睡到了一側,仿佛接受了暖床的命運。
“哦。”許平秋敷衍了應了聲,便睡到了中間。
樂臨清很自然的依偎在了許平秋身上,靈力貫通在了一塊,進入了雙修狀態。
“好啦好啦,不要吵啦,一起睡覺覺吧,更暖和呢!”
樂臨清蹭了蹭,找到了個舒適的位置,柔聲相勸著,試圖讓他倆和諧的睡覺覺。
“嗯。”陸傾桉微微應了聲,但還是縮著身子,有些躲著許平秋。
過了一會,樂臨清呼吸漸漸均勻,靠著千秋決入睡了。
但陸傾桉卻沒有入睡,只是又過了好一會,她忽然說了一句:“臨清可真好啊……”
從捂耳裝睡開始,樂臨清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實際上卻默許縱容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因為你也很好,所以她才會如此。”許平秋看出了她話中有些自責,伸手便欲將她摟過來。
陸傾桉能看出來的,他自然也能看出來。
樂臨清…雖然雖然很多時候顯得嬌憨,但這種事情她也知道兩人看的出來,一切都在心照不宣中發生。
她的心思其實也很簡單好猜,她喜歡許平秋,但也喜歡陸傾桉,前者的喜歡或許和后者的喜歡有些不同,但都是她所珍視的關系。
她不想因為其中一段關系而斷絕另一段,如果許平秋能對陸傾桉好,陸傾桉也能對許平秋好,在她眼里,這也是很好的事。
陸傾桉便是因此自責,當初在整活的時候,她并不知道兩人間的情感,等到察覺的時候……
猶豫了一下,陸傾桉還是順從的依偎了過去,嘆了口氣,感嘆道:“還是讓你這個可惡的面首得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