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雪姍姍來遲,聽著兩人嗷來嗷去,臉上也浮現出了困惑的神色。
但看到桌上小巧的白虎,眼眸頓時明亮了起來,伸手輕柔的嘗試薅它。
“獸語對練啊,怎么樣,是不是很標準?”
許平秋很是驕傲,他覺得自己和李成周的對話雖然樸實無華了些,但至少看一遍就學會了。
“獸語對練?”姜新雪一邊摸著的白虎,臉色更困惑了,她問:“你們這獸語跟誰學的?”
“這個玉簡。”李成周指了指桌上,許平秋剛剛放下的玉簡。
“我看看。”姜新雪接過看了一眼后,忽然明白了,“你們學的是一種獸語方言,我說你們一句嗷里,怎么有那么多語法錯誤。”
“不是,這玩意也有方言?”許平秋大為震撼。
“天下之大,妖獸遍地,肯定會有變化,不過獸語標準版還是比較泛用的,你們可以去天書閣看看。”姜新雪解釋道。
“難怪這玩意比其他獸語賣的貴,我還以為是更好,沒想到是更偏門。”
李成周頭一次感覺到有時候東西越貴,也不是什么好事。
“典型的吃了有錢的虧。”許平秋說。
“但我也好想吃這種虧。”錢偉興委婉的表示了嫉妒。
在遠云間眾弟子交談等待間,兩道身影潛藏在了遠云間幕后的云霧中。
分別是陣法講師褚玉山,和他的大弟子,白筠。
“師尊,已經有些遲了,你還是不要糾結了,上去講吧,長痛不如短痛!”溫婉的女聲勸阻道。
“可萬一那家伙問出些奇怪的問題,為師回答不上來怎么辦?”
褚玉山很是擔憂許平秋,因為當初入門考驗的幻境時,他就被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嗯…先把鐘長老干掉?”
“為師怎么感覺,你和那姓陸的學壞了。”
“沒啊,這不是陸傾桉的主意,是那個許平秋的。”白筠解釋道:“臨清后來轉告給了柳長老,但柳長老沒有采納。”
“后面,師尊你有此苦惱后,柳曦便將這主意告訴了我。”
“行吧。”
褚玉山聽著這繞來繞去的,只想到了一點,那就是是否要提醒一下柳老鬼,讓他注意一下自己的女兒不要學壞了。
在又一番心理斗爭后,褚玉山還是勇敢的走了出來。
“諸位早上好,我是陣法一脈的講師,褚玉山,諸位應該還記得我吧。”
褚玉山來到了前方的講臺上,向著眾人打著招呼。
遠云間上頓時一靜,顯然當初的幻境令很多弟子都影響深刻,屬實是給他們上了一課,并且影響深遠。
知道自己心性的缺陷是第一課,能否直面它便又是另外一課,直視后能否改變,便是最后一課。
能夠正視自己的錯誤和缺陷,已然是好事,若是能夠改正,便是自身德行的增長。
正所謂智者改過而遷善,愚者恥過而遂非。知道過錯而改變,不必覺得恥辱,這反而是聰明人的做法,若是是愚昧短見,不正視,等到錯誤嚴重時,再后悔也來不及了。
不過,許平秋沒有這種感覺,他只記得褚玉山好像瞅見自己,氣的揪胡子,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明明是第一個破開幻境的,難道不應該是天才嗎?
而白虎也隱約記得,不過它是記得幻境中那凳子卡屁股的感覺。
在眾人緘默中,褚玉山略微打量了一二,發現眾弟子全數開辟靈海后,便用靈覺溝通令牌,開始尋找起了凡蛻試煉討論組,打算公布一下這個消息,然后提前開始準備試煉的事宜。
但找了半天,他沒翻到這個群聊,只看見了一個叫做:‘鐘沐陵好帥’的群聊。
猶豫了一二,褚玉山點了進去,天知道怎么想的,這次凡蛻試煉總負責人竟隨到了鐘沐陵頭上。&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