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沐陵剛想囂張的發笑,身后的影子就驀然一動,邵光暮直接給他頭來了一下。
“大膽!”鐘沐陵被錘后,立刻開始用自己的權利為難別人,他對邵光暮說:“我現在是凡蛻試煉的總負責人,信不信我讓你一個人承包了所有事項?!”
“真的嗎?”
“我看行,那就這樣,散會吧!”
“你倆加油!”
不等邵光暮回答,周圍的其他長老立刻點頭稱善,甚至有不少人作勢便走。
但有座位的幾人絲毫未動,老成練達的他們一眼就看出,這不過是為了搶凳子的卑鄙手段。
只要有人敢站起身,那他凳子就沒了,天墟長老的內部斗爭就是這么可怕!
“好了,說正事,這次你打算怎么安排?”楊哲圣再次嘗試將事情拉回正軌,不然這樣下去,只怕沒個三五天,都說不完。
這是他作為上一屆負責人總結出來的經驗。
“咳,我有個小小的提議,要不先把許師叔給踹了吧?”鐘沐陵故作隨意的說出了蓄謀已久的想法。
因為他是負責人,萬一許平秋搞事,搞出大事,他是要被扣貢獻點的,而且是直接扣在賬上,賬不夠還要變成負數。
眾所周知,最好的防范就是防范于未然!
那么一瞬間,褚玉山其實感覺這提議好像還不錯。
但邵光暮卻忽然雙手合十,開始了祈禱:
“霽雪道君,我等決然沒有此想法,一切都是鐘沐陵提出來的卑鄙想法!”
鐘沐陵:“???”
“霽雪道君明鑒!”有邵光暮的點醒,其余人頓時也異口同聲說了一句。
誰知道這次會議有沒有道君旁聽,反正不管有沒有,先和鐘沐陵這二貨撇清關系就對了。
“不是,你們……”鐘沐陵莫名的慌了,連忙也改口道:“我就說說而已,只是想試探一下你們是不是對我許師叔有異心!”
“呵,最有異心的就是你吧,請道君明察,從重處罰!”邵光暮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光明正大的弄死鐘沐陵。
安靜了幾秒鐘,鐘沐陵還健在,楊哲圣又繼續開始拉話題:“鐘沐陵,說重點,怎么安排!”
“咳,要不,還是和上次一樣?”鐘沐陵想不出什么好建議,選擇了照抄。
“你倒會偷懶,那就這樣吧。”楊哲圣拍板定案,替鐘沐陵吩咐道:“那就擬定一下,將消息發給所有玄定弟子,讓他們去制造試煉任務。”
“要不要囑咐他們收斂一點?”有長老問。
“我倒是覺得越真實越好,至少以后外出能更安全。”
“可…算了,那就看個人造化吧,這一屆心理素質應該能抗住。”
“對了,鐘沐陵,那許師叔就你來負責吧,我相信道君也會放心。”邵光暮插了一句,偷偷給鐘沐陵埋的坑。
“不是,我…”
“好了,散會!”
鐘沐陵還欲說些什么,但隨著楊哲圣說出散會二字,一眾人沒給他機會,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