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在療傷的同時,也在狠狠的攻擊李成周。
不一會兒,姜新雪和白虎也到了,看著李成周又長出來的頭發,姜新雪很是好奇,問了好幾句。
不過她的出發點并不是為了吃瓜,而是好奇李成周頭發怎么長出來的,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日常是怎么保養,以及防止禿頭掉發之類的問題。
許平秋認真的旁聽了一二,但并沒有聽出什么來,李成周左右意思就一句話,唯天生爾。
于是,許平秋轉而學習了一下,李成周圓潤自然的裝逼過程。
在人來到差不多后,遠處云霧忽然涌動了一二,像是一滴水砸入了平靜的水面,漾起異樣的波瀾。
“嘩嘩——”
一聲清脆急促的琵琶聲忽爾從云霧中響起。
這一聲似乎只是試音,同時急促的琵琶聲也令遠云間安靜了下來。
一道身影捧著琵琶緩緩從云霧中走出,她穿著素雅的衣裙,猶如空谷幽蘭。
這般出場令不少人感到驚艷,許平秋覺得也還成,如果陸傾桉不犯病的話,她氣質倒是要更出塵一點,可惜……嘖。
沒有言語,女子垂著眼眸,心神似乎都落于手中的琵琶上,隨著素手緩捻續彈,琵琶聲再度響起。
聲音婉轉融洽,如黃鶯吟語,如春風涌動,撫慰在場所有人的心神,莫名感到了一種放松。
李成周閉上眼眸,沉浸在這種聲樂之中,隨著呼吸平穩,心也緩緩平靜了些。
他大抵是遠云間中最大的受益者,畢竟這幾日的經歷連許平秋都得贊嘆一聲你這都沒死!
但輕柔的琵琶聲沒一會,隨著女子手勢急捻,轉瞬間又變得風聲鶴唳了起來。
宛如刀劍鏗鏘出匣,急促的聲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女子持著琵琶徑直轉身,面向身后的云霧。
隨著一聲撕裂般的聲響,連綿的云霧被割裂,如被琴弦抽破,蔓延至視線盡頭,正是:
天地如絲綢,一聲裂云霄。
奏完一曲,女子再度轉身,言語溫婉,說:“音以載道,樂以養性,吾名蘇淺泠,是音律一脈的講師。”
她的聲音很輕,如云霧縹緲的落入地上,但回應只因零零散散幾個。
主要是她剛剛搞的這一手有點小震撼和過于直接,但一曲也將音律一脈的能力展現而出,分別是能夠溫養心性,以及用于攻伐。
可在短暫的小震撼后,這其實也并沒有多少吸引力,甚至有些雞肋。
心性這點是很重要,可問題是他們才凡蛻,暫時還用不上。
至于攻伐,雖然彈弦裂云看起來震撼,但若真要用于殺敵,怎么也不會選一把琵琶來。
蘇淺泠也很清楚這點,除了真正的音律感興趣的人以外,很少人會選擇加入音閣,但能擔得上‘閣’一字,自然也有些與時俱進的小手段。
說于女性,蘇淺泠以擅音律可增添氣質,說于男性,蘇淺泠只說了句音有療養的奇效。
聽到療養,許平秋腦中無端想到,這能治耳聾嗎?或者說,對耳聾的人有用嗎?
但是想到這問題可能有些冒昧,許平秋忍住了提問。
見眾人對于療養不太了解,蘇淺泠則略微闡述了一下五音養五臟的理念。
五音指宮、商、角、徵、羽,依次對應五臟,脾、肺、肝、心、腎。
蘇淺泠說了很多,但在許平秋腦中,只濃縮成了一句話,聽音樂能養腎!&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