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門板吧?”李齊鱗忍不住了,這玩意怎么看和刀都沒有什么區別,這怕不是左炎出門的時候選擇了奪‘門’而出吧?
“這刀用起來有力,怎么不行了?”左炎有些心虛的嘴硬道。
“你們兩個半斤八兩,就別說那么多了。”姚元明將目光落在了錢偉興上,期待的問道:“那你的呢?”
“……”錢偉興。
你猜我為什么看見他們兩個的刀不笑?
不過有他們兩個人珠玉在前,錢偉興也拿出了自己扭成麻花的圓月彎刀。
在被質疑前,錢偉興率先解釋道:“你們看,我這刀雖然看起來奇怪,但有刀柄,有刀身,單面開刃,只是刀略微彎了一點罷了。”
“不是,你這有點過分了吧?”李齊鱗認真端詳了一下麻花圓月刀,真的很難忍住,“他那個門板我還你接受,你這個憑什么叫刀?”
“我過分?”錢偉興當即不樂意了,開懟道:“我這有刀柄刀身,他門板也有,你呢?你長棍有什么,全是刀柄是吧?”
“我這只是大了點,怎么就叫門板了?”左炎聽著他們一口一個門板的,也開懟道:“你這都扭成麻花了,干脆擰成球算了,還有你,你不就是根長棍,什么刀不刀的。”
左炎覺得比起他們兩個人,自己的刀才最像……啊不對,什么叫像,就是刀,他們兩個的才不像刀。
“要不這樣吧,等下你們到地方后,先打一架,看看誰才是正統刀修,誰才是那個重鑄刀修榮光的。”姚元明好心的拱火道。
同時,能聚齊這三人奇葩刀修,姚元明也不得不佩服,又傳音給了鐘沐陵:“鐘長老,你這真是抓鬮抓出來的嗎?這三個人才你都能給湊一起,真是優秀的匹配機制啊!”
“…只能說奇葩太多,隨便抓三個都能湊一窩。”鐘沐陵覺得事實應該是這樣的,不是他的問題。
而在鐘沐陵身旁,還有幾名弟子,他們都是接下來的‘演員’以及場景道具支撐。
見到三人的刀,其中一人有感而發,開始認真的分享經驗:“這三人最值得注意的是左炎,待會嚇他最好別湊太近。”
“為什么?”旁邊一人好奇問。
“他刀那么重,劈下去就算發現是誤會,大抵也收不住,所以是真劈!”那人很有經驗的說:“因為我就被劈過。”
旁邊的弟子也很有經驗的說道:“無所謂,那就直接開席,我吃席可快了!”
…
…
飛舟在馬力全開的情況下,在高空中繞了好一會路,成功的掐準時間,在傍晚到達了木余鎮。
落日余暉灑落在遠處的小鎮上,青石街巷錯綜復雜,小鎮上空騰起縷縷炊煙,一條溪流橫貫小鎮,古木參天,樹蔭下還能見到稚童嬉戲,老翁納涼。
錢偉興望著遠處的悠然自得,很難想象到任務描繪的詭異,不由問道:“這地真有問題嗎?如果有問題,為什么不把人疏散?”
“如果沒問題,我們來這里干嘛?”李齊鱗白了他一眼,道:“至于疏散,那不就打草驚蛇了,到時候情況只會更糟糕。”
“不錯。”姚云明順著李齊鱗的話往下說,“所以接下來我也不會陪同,需要你們三人自行進入小鎮,我會在暗中壓陣。”
飛舟停在了小鎮遠處的山林中,沒有引起任何注意,將三人下放。
隨后姚元明就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互相嫌棄的三人。
在上飛舟前,三人還有著重鑄刀修榮光的偉大夢想,而下飛舟后,都開始質疑對方刀修的身份。
雖然自己的刀都不是什么正經刀,但看見別人的,心中還是要來一句‘你這也配叫刀?’
這大抵就是刀修相輕,互相看不起對方。&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