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許昊沒有猶豫,將四把鑰匙扔了過去。
李齊鱗接住,徑直的拍在了柜臺上,喊道:“老板,我要退房!”
話落,客棧內沉寂了一二,雖然這看起來有點怪,但反正試試也無所謂。
“看來,這客棧是非住不可了。”李齊鱗見狀,便又將鑰匙分了出去,猜測道:“說不準得熬的明日,下樓時才能離開這里。”
四樓五號房的鑰匙他扔給了許昊,剩下的一號、二號分別扔給了左炎、錢偉興。
許昊被有意的隔絕了開來,而離四號房最近的三號房,李齊鱗留給了自己。
“能不能熬得過也難說。”錢偉興接過鑰匙,看了一眼鑰匙后,目光和李齊鱗交錯了片刻,補充道:
“如果許昊師兄師姐沒那么蠢的話,想來應該也不會去客棧外面,可還是失蹤了,最大的危險就算是外界,但客棧本身也不會太安全。”
“但問題是,要真有那么厲害,何必在這里嚇唬我們?”李齊鱗嗤之以鼻,他心中如何想沒人知道,但表面上,他露出了輕視的態度。
“那說不準,整點樂子也很有意思。”錢偉興說出了一種可能。
四人再度上樓,二樓還是如常,只是往三樓走去,迎面就有一種破敗腐朽的氣味,并且變得更加黑暗了。
雖然靈海開辟到現在,目力已經超越常人,但想要做到真正的黑夜視物,還不太行,至少要有點微弱的光。
四樓,發霉十分嚴重,空氣中夾雜的味道已經無法形容。
好在有著丹閣的豐富經驗,李齊鱗三人在進入客棧的第一時間,就已經閉氣轉內呼吸了。
走廊右側有著五間客房,一字排開,其中四號房的門扉有些不同,有些暗沉發紅,和布條上干枯的血字顏色十分相像。
這么明顯的問題,自然引起了四人的注意,而在上樓間,李齊鱗通過令牌簡潔的傳訊了一句:‘提防許昊。’
眼下,四人站在走廊,錢偉興三人則有抱團的趨勢,若有若無的將許昊疏離而開。
“要不,打開這門來看看?”左炎躍躍欲試。
“整?”李齊鱗略微有些猶豫,這四號房幾乎就將不正常寫在臉上了,貿然行動…他也不確定是好事還是壞事。
“怕毛,整!”錢偉興一改常態,決定加入左炎的一根筋,只要不去想,那就不會被嚇到。
而沒被嚇到,他的思路也很簡單,這客棧要是真有本事,何必故弄玄虛,直接弄死他們不就得了。
但客棧并沒有這樣做,說明多少有些忌憚,那這就不要怪我們來弄你了!
“成。”左炎走到四號門前,許昊默默讓開身位,用行動表達贊同。
咔——
門板長刀放在一旁,左炎蓄力,右腿發力,一個旋轉正蹬,徑直的踢在了鎖眼的位置。
砰!
門板劇烈晃動,整個天花板也隨之抖落下一層灰,但門卻并沒有踹開。
“讓我來!”
錢偉興上前,控制著麻花刀旋轉,宛若電鋸一般開始切割。
這用法還是他從許平秋的不講武德劍·電鋸形態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