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屋內忽然冒出了一道火光,至剛至陽的氣息瞬間破滅了陰冷,甚至怨氣都如雪消冰融般,被照耀祛除。
人影望著許平秋手中的純陽真火,動作僵住了。
姚元明和李成周也愣住了,能造成這種效果的火焰不多,而以兩人的眼界,也都認出了這玩意是純陽真火。
‘許兄是純陽之體?!’李成周愣住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總感覺許平秋很虛的樣子,而且還特別糾結壯陽補腎什么的。
結果他竟然是純陽之體,這好怪啊,純陽之體還需要再壯陽補腎?
而姚元明的想法也很簡單,樂子要出現了,但不是許平秋,剛剛的計劃不通了。
“嗯?繼續啊,不起床你干嘛呢?”許平秋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指了指這鞋,示意它穿上。
事實證明,純陽真火確實是鬼魅的克星,原本怨氣極大的鬼在純陽真火的拷問下,也變得溫順了起來,乖巧的穿上了被許平秋擺動過的鞋子。
然后,它的腳就想交錯回來,就被許平秋喊住了。
“干嘛干嘛,左腳往左,右腳往右,不按我的方向來,小心我糊你一臉!”
許平秋一施展純陽真火,簡直比鬼還兇惡,說是活閻王也不為過。
而在純陽真火的威懾下,那鬼沒辦法,屈辱的來了個劈叉。
要不是職業操守,它真的很想來一句:‘好漢饒命,都是鐘沐陵那個叼毛指使我的。’
“嗷嗷!”白虎見許平秋占據上風,當即又從李成周肩膀上搖擺了回來,威風凜凜的站在他的肩上,表達著自己對于鬼魅的不屈和錚錚虎骨。
“不錯,柔韌性挺好,這間房我看上了,你去外面湊合一晚沒問題吧?”許平秋托著純陽真火,語氣溫和。
面對許平秋的反派發言,鬼走的很直接,開門噔噔的就溜了。
然后。
“鐘沐陵,你媽了個巴子的,他有純陽之火你怎么不早說!”剛剛還在純陽真火下唯唯諾諾的鬼,瞬間開始對鐘沐陵重拳出擊。
“?”鐘沐陵從沉思中退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熟練的回懟道:“你慫什么,區區純陽真火,竟怕成這個樣子!”
“你狗叫什么,這純陽真火你來?”雖然被真火糊臉,不一定嗝屁,但會很痛。
做鬼嘛,開心最重要,再說了只是個打工的,沒必要那么賣命,反正出事了鍋甩鐘沐陵頭上就好。
因為現在一直在被強撅,鐘沐陵顯著性的有些暴躁,“呵,來就來,你個弱雞,軟骨頭!”
“你他娘的,我掐死你!”那鬼也不慣著,當即就撲向鐘沐陵,雙手開始勒鐘沐陵的脖子。
“死死死!”鐘沐陵不慣著,當即就掐了回去,一人一鬼開始在地上互掐。
…
屋內。
趕走那鬼后,許平秋手中的純陽真火忽的晃動了起來,像是普通的火焰遭了風般,明滅不定。
可問題是,屋內哪來的風,而這火也并非凡火。
一種不祥的感覺涌上許平秋的心頭,下一刻,那招魂之聲再度響起。
“魂兮歸來……”
“壞了,我又聽見那聲音了…”許平秋目光在屋內四下掃視,試圖尋找到那聲音的來源,但這次隨著聲音襲來,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疲倦感。
“我…好像也聽見了…”李成周站的筆直的身軀忽然也踉蹌了起來,“還…很困…”
“嗷……”白虎已經從許平秋肩上直溜溜的落下,摔在了床上。
“我…”許平秋話還未說完,便抵御不住的啪嘰一聲,倒在了床上,緊接著就是李成周,正好一人一張床。
“啊?”姚元明看著沉睡的兩人一虎,目瞪口呆,愣了片刻后,他連忙問道:“鐘沐陵你又干了啥?!”
“哈,怎么個事兒?”還在和鬼激情互掐的鐘沐陵有些不解,然后他才注意到許平秋和李成周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