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秋被干沉默了,只感覺心口一堵,有很多話憋在胸口,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吐槽,有種要被創死的感覺,上次這么無語還是上次。
這得是多么神奇的巧合,能夠在這里相遇?
這他喵誰會到云間打麻將?
而且看樣子,還是打了一宿。
雖然感覺好像天墟的人才是能干得出這種事,但毫無疑問,獸院這四位令此事的生草程度升華到了極致。
好在,無語的并不只有許平秋一個。
過了幾息,跟在后面的李成周也徑直的鉆入了云霧。
云霧翻涌交織成潔白的世界,李成周四周氣流縈繞,他想要加速沖出云層,但目光一瞥,好像看見了什么……
然后他也看見了打麻將的四位,黑犬照例諂媚的打了個招呼。
驚愕,懷疑,懵圈,無語……李成周心情也和許平秋一樣,坐了一趟飛快的過山車。
云海被砸穿,一人一虎率先破出,裹挾的勁風攪動云霧,形成了龍卷狀的云流縈繞。
許平秋還沒想好怎么吐槽,白虎驀然的睜開了眼,清澈的眼眸中浮現了短暫的王霸之氣。
它仰頭挺胸,學著許平秋一樣,開嚎著: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一首與眾不同的嗷體詩念完,許平秋思考,要不要昧著良心夸贊一下這詩獨立絕世,前無古嗷,后無嗷者。
畢竟能嗷的如此中氣十足,虎虎應該不恐高了,但耳旁呼嘯之聲卻在此刻,陡然停止了。
勁風像是平息,又像是匯攏之前的平靜,一縷縷狂風縈繞在了白虎身側,將它的身形托舉住。
云霧流動,像是交織成了羽,以風為骨,成為了白虎本就應生的羽翼。
振翅一扇,白虎逆空騰起,扶搖直上,嘩嘩勁風甚至帶動著許平秋的身形逆溯而上無垠天穹。
這下,當真是:層云織羽風為翼,虎縛蒼天騰九霄!
只是看著上方操風控云的白虎,許平秋愣住了,眼里滿是震驚:“啊?虎你來真的?!”
這和他想象的好像有些不同,他只是想喂雞湯給虎虎,讓虎虎克服恐高。
正所謂志于上者,得其中,許平秋瞎灌雞湯只是想將期望拉高,這樣就顯得克服恐高很容易,但至于真讓虎虎覺醒……
說實話,許平秋完全沒有期望過。
李成周在云間,聽見白虎一連串的鬼哭神嚎,還以為它出什么事兒了,青鸞羽翼從背后張開,加速鉆出了云層。
然后他就看見了白虎振風揮云,一邊嗷一邊亢奮的無頭亂飛。
‘虎兄還真覺醒了?!’
李成周剛剛被四位打麻將無語到生無可戀的臉上陡然浮現出了更加震驚的神色。
紙鶴也從高空飛下,來到了許平秋腳下,他在半空中倒轉身形,靈力猛地向下一震,給了自己一個相反的力道。
熟練的用二段跳抵消著陸前墜落傷害后,許平秋才站在了紙鶴上。
望著天上飛來飛去的白虎,他陷入了沉思,那就是現在給自己灌雞湯還來得及嗎?
“許兄,我承認是我草率了,想不到啊,你竟然能看出虎兄的潛能,并且還能激發出來,這簡直神乎其神!”李成周飛到紙鶴旁,語氣滿是佩服。
“我覺得我也很厲害。”許平秋點點頭,負手裝完這個逼后,才扭頭看向李成周,說道:“所以你能不能先回憶一下我剛剛的雞湯,然后對我說試試,說不準我也能覺醒一下。”
“.......”李成周再度有被梗到,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能配得上許平秋這奇奇怪怪的想法。
與此同時,打麻將的黑犬也停下了動作,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下方飛來飛去的白虎。
它深知,雖然白虎看起來確實白,但和真正的白虎確實不是同一種虎,根本不可能覺醒出操風控云的本領。
原本黑犬汪一聲也只是聽見了許平秋之前說的,要讓虎虎戒掉恐高,但怎么這發展的……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這吊詭的一幕還真發生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