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呢?”許平秋連忙捧哏。
他感覺這很像是大反派得手后卻不著急補刀,非要作死裝一下,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布置說出來,得到主角的認可,然后被找出破綻弄死在原地……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更加彰顯出我的天資和才情。”陸傾桉說出了一個聽起來很奇葩的理由。
許平秋很不解,但她緊接著又解釋道:“你知道嗎?不管你現在多厲害,以后別人稱呼你,大概率要加上天脈這個標簽。”
“他們會因天脈高看你一眼,但同樣的,在你獲得什么成就時,因為天脈,他們反而會低看你一眼!”
“他們會覺得,如果我是天脈,我未必不能做到。”
“而我在外顯得是個凡脈,是和他們站在同一起跑線,這樣他們才不會找借口貶低我的天資,反而還愈發的會感到敬畏!”
“厲害。”許平秋感到佩服,這扮豬吃老虎真給陸傾桉玩明白了,只是……
“在天墟這么沙雕的宗門里,這真的有必要嗎?”許平秋問。
說實話,他現在都沒感覺到這宗門里強者有什么存在感,只記得那些會整活的了。
“沒……”陸傾桉忽然泄氣了,胸膛好像都癟了下去,有些沮喪的說道:“他們根本不在意你是啥資質,只好奇你能整什么樣的活,氣死我了!”
“沒事,現在我知道傾桉你很強大了。”許平秋這話是誠心,但緊接著他又謹慎的問道:“那傾桉,你介意我問問你的年齡嗎?”
畢竟問年齡這個事兒吧,很容易踩雷的,尤其是陸傾桉真能放雷。
“十八。”
陸傾桉回答的沒有絲毫猶豫,但就是因為沒有猶豫,許平秋心底有些不是很相信。
畢竟這個答案就跟問腎好不好一樣,問就嘎嘎好,但背地里丹藥收藏榜上…呵呵,全是補腎的。
于是他又問道:
“臨清呢?”
“也十八。”陸傾桉依舊一口咬定。
許平秋聞言,猶豫了下,又問道:
“……那師尊呢?”
陸傾桉也猶豫了一下,然后斬釘截鐵也回答道:
“還是十八!”
許平秋愈發覺得陸傾桉回答不靠譜,便旁敲側擊的又問:“那唐仙韻和虞子翎呢?”
“唉…她們啊。”陸傾桉陡然嘆了口氣,面露遺憾,開始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我跟你說喔,她們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但實際上已經是三四十歲的黃臉婆了呢!”
“什么叫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而我,你的師姐,才是妍皮不包癡骨!”
“……有點夸張了吧。”許平秋感覺這要有唐仙韻和虞子翎知道了,鐵定要揍她…哦不對,她們好像不一定揍的過陸傾桉。
看來,陸傾桉和樂臨清才是真姊妹,而唐仙韻什么的,純塑料姐妹了。
“有一點點夸張吧,但不多。”陸傾桉似乎也察覺到自己話有些離譜了,便糾正道:“臨清虛歲十八,還差一點呢。”
“啊?”許平秋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問:“所以你真十八?”
陸傾桉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面色‘和善’的說道:“我跟你說,去年或者明年你質疑我,我或許都不會那么生氣,只會單純的把你埋了,但今年不行,你知道為什么嗎?”
許平秋沒有回話,只是心中暗自咂舌。
十八歲,玄定八重天,再對比一下摸魚臨清,十七歲靈覺圓滿,這其中的差距當真一個天,一個地啊。&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