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烏閣,熾陽神藤下果然沒有看見認真的樂臨清,而那種燒焦的…香味,好像更濃了。
許平秋感覺自己的嗅覺陷入了一種矛盾,扭頭瞅了一眼陸傾桉,后者的臉色也有些糟糕。
兩人鬼鬼祟祟的來到了廚房外,煙囪上此時還飄蕩著肉眼可見的黑煙。
陸傾桉悄無聲息的推開了門,露出一條細縫,身子湊近,略微彎腰,朝里面窺探著。
許平秋也好奇的湊了上來,兩人一上一下的窺探著。
值得慶幸的是,廚房內部還完好無損,許平秋想象的‘煉獄’并沒有降臨。
而在灶臺前,樂臨清依舊穿著那身艷麗桃粉的蓮花長裙,青綠長袖被她卷起,青絲被金烏發飾輕束押在背后,晃著金眸,正一臉認真的鉆研著,好似在烹飪什么。
看著有些……漆黑如炭。
許平秋感覺現在這個世界上,估計只有樂臨清才知道那東西‘生前’是屬于什么了。
只是那在常人看來,完全不能吃的東西,樂臨清卻蹙著眉,神色探究的的將其拿了起來,似乎并不覺得這東西不能吃,銀牙輕咬著。
咔…
如同嚼炭的聲音輕微響起,樂臨清神色不變,咀嚼著便吃了下去。
許平秋有些愣住了,但他不覺得樂臨清有異食癖,可抬頭看向陸傾桉時,她似乎并不覺得奇怪。
「臨清怎么會吃這個啊?」許平秋傳音的問向陸傾桉。
陸傾桉收回目光,看著許平秋,猶豫了一二,傳音道:「這算是臨清的一個執念,或者心魔吧,和小時候的遭遇有關,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這事,陸傾桉一直知道,也有些猜測,但平日都是當做不知道。
自己有秘密,臨清也有,師尊也有,過往似乎都挺沉重的,何必深究呢,現在就挺好的。
當初在來到霽雪神山后,冬日下雪,自己還是第一次見,但臨清似乎不是。
臨清很抗拒,把自己反鎖在屋內,蜷縮在床上,說什么都不動,后面還是師尊陪著,睡了幾晚,才有些心情的低落的下床,不知道是為什么。
而師尊也有,她好像一直在等個人,每日看起來清冷,但總有種哀哀戚戚,失了魂的感覺,也不知道等到了……
陸傾桉忽然驚覺,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許平秋,打量著他,心中暗道:‘不能這么巧吧,這家伙難道同時還是師尊等的人……是了,不然師尊為什么平白無故收徒。’
‘嘶,可這也不對啊,他是純陽之體……是我想岔了還是真就這么湊巧?’
「你這樣看著我干嘛?」許平秋伸手戳了戳陸傾桉的臉蛋,后者愣愣的,還在震驚中,并沒有躲開。
「沒沒什么…就是想到了些其他的,你想知道,自己問臨清吧,你不挺會安慰人的,看看能不能令臨清擺脫這股執念。」陸傾桉有些神色復雜的傳音,心亂如麻,同時還有一種要糟的感覺。
霽雪一脈不會真的那么不幸,全…全那啥了吧?
師尊啊師尊,剛剛我說您哀哀戚戚都是假的,您可得把持住,徒兒我是不行了,您得維持住道君的底線啊!&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