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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觀。
觀內顯得清幽冷寂,就連灑落的陽光似乎都失去了溫度。
陸傾桉施施然推開了門扉,十分坦然的走入了屋內,乖巧的喊了聲:“師尊尊你在嗎?”
“嗯。”慕語禾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輕聲應著。
嗅著屋內的茶香,陸傾桉忽有些警覺了起來。
繞過屏風,只見一襲白裙的雪影正靜靜坐在茶桌前,雪發柔垂,仙容冷艷,素雅的白裙難掩霽雪神山的挺拔。
陸傾桉望著,連自慚形穢的念頭都升不起,視線不由瞥低向了地面,正所謂只要看不見,那就不會嫉妒!
只是眼尖的她又瞥見了慕語禾身旁的坐墊,再聯想到滿屋茶香,當即就問道:“師尊剛剛這是和誰在喝茶呢?”
問出這個問題時,陸傾桉心中其實也有了答案,除了許平秋這個家伙外,還能有誰!
“你的師弟快要突破靈覺了,我為他講道,這茶正好第四泡,香氣滋味都正好。”
慕語禾神色淡雅,握著茶壺,落水成杯,只是手上的并未戴著足鈴,像是藏了起來。
“原來如此。”陸傾桉點了點頭,心中卻暗自想著:‘好嘛,這廝一從雪觀出來,竟就就來嚯嚯自己了。’
順序嘛…倒還挺尊師重道的,行為嘛……如果欺師滅祖會被天打雷劈的話,那么陸傾桉覺得許平秋應該每時每刻都得渡雷劫。
心中腹誹了幾句,陸傾桉走到慕語禾身旁的墊子,素手輕捋了一些裙擺,臀兒也壓在了玉腿上跪坐下來。
只是這時,她的目光忽然被吸引住了,落在了身旁師尊臀兒下壓著的雪嫩玉足。
‘這材質……’
陸傾桉又望了望自己的腿,這時她才驚覺,自己腿上的冰絲薄襪竟和師尊腿上的一模一樣!
而現在自己腿上這雙是被許平秋掉包過的,陸傾桉并不認為師尊腿上這雙也是許平秋給的,只是理所當然的想到這家伙果真心懷不軌,竟敢仿制師尊腿上的白絲給自己換上,其心可誅!
尤其是,自己那雙白絲也不知道被他那拿去干嘛了,幸好他是純陽之體!
“怎么了?”慕語禾察覺到她的目光,以及不斷變換的神色,柔聲的問道。
“沒…沒什么。”陸傾桉收回目光,端起了冰杯,有些憤憤的一飲而盡。
此時,她有些猶豫,自己剛剛在烏閣廚房外的靈光一現到底是好辦法,還是餿主意。
“沒什么喝那么急干嘛,心中想了什么,說吧。”慕語禾替她又倒滿了茶水,對于陸傾桉的秉性,她可太了解了。
見瞞不過慕語禾,陸傾桉也不糾結了,開門見山的問道:“師尊,晚上一起沐浴嗎!”&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