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搞幾個浴桶擺到火鍋桌子旁邊?
雖然有種分不清是煮火鍋還是煮自己的美,但效果應該差不多吧。
陸傾桉見許平秋一陣‘傻樂’,不由凝視發問:“你在想什么?”
“我覺得傾桉你的創意很好,我在想能不能將水上火鍋推廣出去。”許平秋回過神,實話實說,省的被陸傾桉找到機會,茶里茶氣一番。
“哦……”陸傾桉應了聲,沒有再說話,只是目光瞅了一眼許平秋后,又偷偷瞅向慕語禾,再看回許平秋……如此往復,似是想要看出些什么來。
許平秋不知道陸傾桉想整啥,但他知道慕語禾想干嘛,她的‘惡劣’程度可比陸傾桉高不知道多少檔次,只是不為人所知。
至于修羅場,許平秋感覺這好像很難發生。
樂臨清精神抖擻,心思全在火鍋之上外,陸傾桉不是慕語禾的對手,當然……自己也是。
從慕語禾出現后開口第一句話,許平秋就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但又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在那捉弄陸傾桉。
而現在陸傾桉捉弄完了,接下來還能是誰呢?
所以許平秋默默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碗,閉口藏舌。
此刻,身上的衣裳已經徹底濕透,畢竟七上八下毛肚都能給燙熟,更別說衣服了。
盡管衣服濕噠噠的,像是累贅一般掛黏在自己身上,但許平秋卻莫名有種安全感。
這像是最后一種保障,又仿若是什么固若金湯的底線,令場面好像沒有那么尷尬。
雖然脫了…感覺也不會有什么,許平秋的底線從來都很靈活,關鍵時刻變成負的都成,但現在還是得慎重行事。
反正也就略微有一點怪而已,真離譜還得反著來。
比如許平秋脫著衣服,慕語禾三人穿著……嗯,好濃烈的做鴨氣息。
“徒兒,好像有些心神不寧?”慕語禾忽然輕描淡寫的提了一句。
沒有指名道姓,但許平秋知道這是問自己,可還未回話,便感到些不妙。
他感覺到一種細膩輕薄的感覺,在水下觸碰著自己,像是挑釁又像是調戲。
就在他愣神的間隙,樂臨清卻下意識接茬:“沒有呀,可好吃了!”
說完,她又好像意識到了這不是問自己,當即選擇了埋頭苦吃,兩耳不聞碗外事了。
陸傾桉找到機會,明知故問道:“師尊這是在問誰啊?”
慕語禾望著陸傾桉的眼眸,直白的說:“你的心上人。”
“……”
陸傾桉心一梗,神色僵住了。
幸好這是在水里,她雖然同樣不能挖坑把自己埋了,但可以選擇下潛。
于是她默默的,閉上眼,一點點的,潛了下去,選擇了離開這個‘美好的世界。’
許平秋覺得陸傾桉是偉大的,因為在這一刻,那種勾住自己的感覺離開了。
就是。
陸傾桉有點小慘,還沒開始作妖,就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