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旖旎曖昧,陸傾桉沒有開口,許平秋也沒有,安靜的屋內仿佛成了馳騁的場所,心跳不受控制的脫韁。
“你…真的對我沒有什么想法嗎?”陸傾桉丹唇微啟,語氣綿軟又夾著幾縷幽怨。
“……”
許平秋被問的心中一緊,無端的有了種負罪感,這話問的,怎么像是自己始亂終棄了一樣……
頓了一會,許平秋目光從陸傾桉的臉上艱難的挪開后,才能回道:
“傾桉,你不覺得現在問我,只能得到一個答案嗎?”
“剛剛那是考驗,但現在不是,算你……”陸傾桉也停頓了下,像是羞于啟齒,以一種微弱到只有許平秋能聽見的聲音說:“算你通過的獎勵。”
“但往往這樣,那就說明我還沒通過。因為通過了,獎勵會隨著過關一起發放。”
許平秋不清楚陸傾桉是不是在二次套路,但根據多年打游戲的經驗分析,這可能是送命題,不能皮。
“我是…認真的。”
陸傾桉螓首輕埋在了許平秋肩胛,吐息云霧般繚繞在了他的脖頸,像是假戲真做,又像是故意惹火。
順勢,她拉著相牽的手,放縱般的讓他環摟住了自己的細腰上。
“嗯,我相信你,但……”許平秋感覺陸傾桉好像逐漸有些師尊化,令人吃不消。
于是,他臂彎用力,將陸傾桉抱起,身形一轉,沒有想象的得寸進尺,只是單純的將她放在了軟榻上,隨后轉移話題道:
“我中午吃席沒搶過他們,沒吃飽,你應該也沒吃飽吧?我去弄點晚膳。”
陸傾桉看著想要溜溜的許平秋,眼眸又憑生了縷幽怨,十指緊扣的手沒有分開,反而攥的更緊。
許平秋低眸,看著緊扣在一起手,問道:“怎么了?”
“你還是覺得我在騙你?”陸傾桉幽幽的問。
“……那你松手,我現在解腰帶?”許平秋試探的反問。
陸傾桉不語,只是手掌發力,忽的又將許平秋拽回了軟榻。
“?”許平秋有些猝不及防,茫然的看著陸傾桉,不明所以。
“等。”
陸傾桉惜字如金,不顧許平秋的心情,直接閉上了眼眸。
一股涼意也在此刻順著緊扣的手掌,涌入了許平秋體內。
涼意像是一股輕柔的水,流動的很緩慢,也很生疏。
緊接著這股涼意向著許平秋全身蔓延而開,由外而內,再到由內而外。
這種涼涼的感覺,許平秋總感覺很是熟悉。
但但一時間,又很難回想,因為腦子也有種涼傻的感覺。
是當初通幽時……不對,純陽之火并沒有妄動,也不是低吟,難道是被師尊測?
不知過了多久,許平秋因為思緒緩慢,并不覺得久,而陸傾桉剛剛扣的發緊的指尖卻松軟了下來,顯得有氣無力。
涼意在體內蔓延,以一種玄妙,不可察的方式凝聚,最后化作了一道封印。
“這…這是什么?!”
許平秋大腦一陣空白,毫不夸張的說,陸傾桉施加的封印毫不夸張的說,和師尊給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