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秘術你是用不上了,陰陽倒轉倒是能給你安排上,以后你就只能和我做姊妹了。”陸傾桉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
許平秋聽著她的話,眼眸眨了眨,往外溜溜的腳忽然又收了起來。
望著咸魚躺的陸傾桉,許平秋也回以神秘微笑:
“知道遼,不過嘛,傾桉,你現在動不了是吧?”
陸傾桉臉上的笑容一僵,望著許平秋,有些小慌的問道:“你…你想干嘛?!”
“你猜啊?”許平秋囂張的走了回來,坐在軟塌旁,饒有趣味的提醒道:“猜不到的話,傾桉也可以回想一下,你看過的那些話本中,那些仙子動不了后,遭遇了什么呢?”
“……你你你,你這是恩將仇報!”
陸傾桉抿著唇,美眸顫了顫,指節發緊,顯然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能這么說呢,為什么不能是我倒貼,以德報恩呢?”
許平秋覺得自己說的還是有道理的,畢竟話本中最盛傳也有一句以身相許,雖說性別好像反了,但沒毛病。
“誰稀罕你倒貼,你這是耍流氓!”
陸傾桉想要躲閃,但奈何是真沒氣力了,臉頰很快被捧起,丹紅柔唇也被咬住。
“唔…”
象征性的反抗了下,陸傾桉嬌哼了聲,便自暴自棄的閉上了眼眸。
只是隨著衣裳如遮掩寒月的烏云拂去敞開,她忽然又警覺了些,連忙問道:“你不會…連那道封印熱乎都捂不熱吧?”
“怎么不行呢?”許平秋暫時是沒這個想法的,但又想著逗弄她,便胡說道:“據傳,有些名劍出世后沾染的第一滴血便來自鑄就它們的劍師,這封印為何不可效仿呢?”
“效仿?”陸傾桉不知道他說的真假,輕扭鵝頸,看著許平秋,故作不屑道:“那也有名劍反噬不成,反倒被錘成歪七八扭的樣子,你想試試嗎?”
“喔,那不更炫酷了嗎?”許平秋選擇性聽不懂,同時緊擁住了陸傾桉柔軟溫潤的身軀。
“我看你是…你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小心我采補死你!”
陸傾桉被擁著心頭有些發緊,雖然剛剛自己頭腦一熱施展了秘術封印,但她全然沒有想過那方面的事兒,此刻只能通過嘴硬來掩蓋慌亂,要是許平秋真……
“是嗎,傾桉你還會這個?”
許平秋愈發覺得陸傾桉深藏不露,怎么感覺她好像在合歡宗地位比在天墟還高的樣子。
“我…”陸傾桉看是看過,但顯然和剛剛的秘術一樣,并沒有學過,只是面對許平秋質疑,她選擇逞強,“我可以現學!”
“現學?”許平秋不明所以,問道:“就和剛剛一樣,現學現賣,然后把自己累死,能不能成還看運氣?這不還是便宜我嗎?”
“你…”陸傾桉氣的無力反駁,心中郁悶不已,連帶著許平秋好看的臉頰都丑陋了起來,當即便氣呼呼的趕人道:“做你的飯去!”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你這封印我肯定能揣熱乎。”
許平秋伸手,想要摸陸傾桉的頭,但后者縮頭躲著不給摸。
這下,兩人又較上勁了,最終許平秋憑借體力優勢,將陸傾桉床咚了一下后,成功摸頭溜溜。
而軟榻上,陸傾桉胸脯劇烈起伏著,青絲有些凌亂,水潤的唇兒仿佛腫了一般。
“我真傻,剛剛竟然還說服了自己不錘他。”
陸傾桉攥緊了秀拳,想到自己又被欺負,有氣無力的捶著軟榻泄憤。&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