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別說許平秋了,霽雪一脈也沒人知道,屬于是完全沒有經驗的那種。
于是許平秋思考了片刻,選擇了最裝逼的位置,兩脈中間!
“嗷?”
白虎擠在霄漢神山的隊伍里,探出了毛茸茸的虎頭,而在大腦殼上,還趴著一只擺爛的小熊貓,宛如液體般覆蓋著了虎虎的腦殼。
虎虎來了其實也有一會,駕馭著云氣飛來,格外拉風,令不少人覺得自己竟連只虎都不如!
本來它是想去找許平秋的,但中途被姜新雪叫住了。
虎虎一開始是很有原則的,但沒辦法,她給實在是太多了,然后就被薅到了現在,還買一送一搭了一只小熊貓。
而眼下,虎虎重獲自由,它瞅見許平秋一個人站在最前方,而且還是中間,怪裝的,頓時邁著正步,驕傲的走了過去。
理論上,它屬于獸院,獸院隸屬于霄漢道君,它也應該在霄漢的隊伍里。
但作為一只靈活的虎虎,它果斷切換了自己弟子與御獸的身份,來到許平秋身側。
“不錯,還挺搭的。”許平秋扭頭看了一眼虎虎,肯定的點了點頭。
白虎毛發雪白,身側像是伴隨縈繞著一股氣流,不斷吹拂著黑白相間的花紋,除了眼神還有些清澈的好忽悠外,看起來還是挺威風凜凜的,很配自己這一身白衣。
“嗷!”白虎驕傲的拱了拱,享受著當顯眼包的感覺。
只是,等了片刻,看臺上仍然不見身影。
本來,截云道君此刻理應出現在,但在前一刻,紫云真人恰好問了一句:“師尊,你準備好待會的致辭了嗎?”
“哈?”截云道君被問的一愣,往常這種場面活都是霄漢道君親力親為,這光顧著整活,他確實忘記了這茬。
沒有絲毫的猶豫,截云道君充滿智慧的命令道:“愛徒,快給為師編一個!”
這徒弟嘛,養成了就得拿出來用,不然徒弟不是白收了?
紫云真人早有預料,直接拿出了一張準備好的演講詞,“這是霄漢道君往年念的,師尊你也照著念吧。”
“沒有別的了嗎?”截云道君有些小挑剔,他感覺這像是在拾人牙慧。
紫云真人搖了搖頭,說:“沒,霄漢道君每次都念的這個,都傳幾百年了。”
“啊?他每次不重寫的嗎?”截云道君有些驚訝,這濃眉大眼的,竟然也學會偷懶了!
“不然霄漢道君設定的流程為什么要先將新入門的弟子集中在湖心島上呢?”紫云真人有些無奈的反問。
畢竟天墟演武每人只會參加一次,只需要將新入門弟子先集中在一起,就能避免每次都要重新寫演講稿,對于他們來說,這篇快要被念爛的稿子依舊新鮮。
“行吧。”截云道君妥協了,只是剛想過去的時候,忽然又頓住了。
紫云真人也察覺到了臺上出現的人影,神色也疑惑了起來,“嗯?他怎么會在臺上?”
“不是你安排的…那這貨為什么站在臺上那么自信?”截云道君神色怪異的問道。
紫云真人搖了搖頭,不太能理解許平秋的腦回路。
…
在剛剛,截云道君糾結稿子的時候。
許平秋看著高臺,覺得還怪煎熬的,目光左看右看,也不見個長老,于是乎……
在一眾弟子的目光中,一人一虎從容的向著講臺走去。
因為過于從容,加上都是第一次參加,誰也不了解具體的流程環節,不少弟子反而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正常的流程。
白虎也不清楚許平秋要干嘛,但它清楚,只要跟在許平秋身旁,它就是最拉風的虎虎!
這看的李成周都有些不自信,心中狐疑,難道是道君安排他要講些什么嗎?
“諸位。”
許平秋來到臺上,俯視著下方的弟子,朗聲喊了一句,將在場的弟子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場面一靜,許平秋沒有半分怯場,反倒見這樣了,依舊沒有人出來管自己,不由露出了一抹微笑,便準備化身折磨王,說道:
“關于天墟演武,下面由我來簡單的講兩句!”&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