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許平秋頂上云氣來到一千零二十四,臺下的狗頭軍師再度‘絕望。’
“怎么辦,難道真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難道,大家只能被許平秋統治,迎來天墟演武歷史上最黑暗的一天了嗎!”
“偉大的許平秋大人,我一直都是您的忠實信徒,是其他弟子對您不敬,希望您清算的時候不要懲罰于我……”
“鑒定為吃仰望星空吃的,建議送剛剛說話的去丹閣,順帶嚴查一下他祖上三代!”
不少人在此刻確信,天墟第一是許平秋沒跑了。
縱觀此屆弟子,硬實力比他強的沒有,畢竟這是道君親傳,還是天脈。
而比陰招……老實說,這其中的差距好像比硬實力差距還更讓人絕望。
將穿著盔甲的弟子送下擂臺,許平秋再度望向那些師兄師姐,期待問道:“還有什么新活嗎?沒有我可要轉轉盤了。”
這番話無疑將他們激怒了,令他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可惡,你竟敢小瞧我們!”
“說的好,士可殺不可辱,你要辱就辱他!”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即使一眾師兄師姐還有花活,有貢獻點,但也沒人愿意上臺了。
就在許平秋想要轉動轉盤時,一道颯氣十足的女聲響起:“諸位放心,我已有計策!”
“哦?”
在萬眾期待中,只見一名師姐伸手一拎,胸有成竹的將一人強制扔上了擂臺。
“既然單靠人力無法戰勝,那就不當人了!”
話落,一只雪白的豹子也被這位師姐扔了上去,在擂臺上,一人一豹屁股著地,神色皆有些懵。
“師弟,上!你去做掉許平秋!”
“我……”那名弟子欲言又止,只感覺自己師姐真是言出必行,一點人事都不干。
臺下的狗頭軍師見狀,再度直呼穩了:
“有道理!御獸,一人一豹,定叫許平秋也嘗嘗什么叫顧頭不顧腚!”
“妙哉妙哉,假如左右合計,許平秋一人一劍,未必能把他們都擊敗!”
“我觀許平秋也不過是插標賣首之徒爾爾!重振獸院榮光,干翻許平秋!”
看見雪豹,許平秋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一只持續性放養的虎虎。
而想要靠御獸來打敗自己,簡直…許平秋很難評價,莫名的有些想笑,但又感覺太囂張了,又忍住了,可越想控制,嘴角卻叛逆的歪了起來。
“不好,他歪嘴了!”
“雪豹快上,打歪他的嘴!”
但見那名弟子和御獸雪豹剛反應過來,擺開攻擊架勢時,許平秋卻反倒把不講武德劍收了起來。
“嗯?莫非他要動真格了?不好,師弟我害了你啊!”
“沒事,看開點,趁還有時間,問問他明年墳頭想供些什么吧。”
不理會下方的插科打諢,許平秋決定來一場熱血沸騰的斗獸,當即大喊召喚道:“虎來!”
正所謂養虎千日,用虎一時,雖然平時都是放養,但人虎合一的羈絆可不會那么輕易消失啊魂淡!
“虎來?”
“糟了,忘記他也有御獸了!”
在下方一眾軍師的驚愕聲中,許平秋維持著熱血沸騰的動作一動不動,雪豹和那名弟子也如臨大敵。
但等了片刻,許平秋熱血都諒了,想象中的白虎并沒有神虎天降。
“虎來!”
許平秋不信邪,又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