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截云道君說的很簡單,但總有一種親身經歷才有的清晰感。
“額…這個啊。”截云道君猶豫了一下,“是這樣,我有一個朋友在現場,比較近距離的觀賞了魔君捅刀子的一幕。”
“那您…您的那個朋友,真的只是觀賞嗎?”許平秋十分配合的探究道。
“那當然了!”
“真的?”
“好吧,在觀賞前,魔君捅人的‘刀子’是我的那個朋友遞的。”
“那您的那個朋友真的忍住了,沒有捅一刀嗎?”
“遞的時候,刀一不小心捅在人背后了,這應該不算吧?”
許平秋滿意的點點頭,他感覺自己發現了一個秘密,欲成大佬,先練背刺!
上到截云道君,魔君,下到虎君,好像都怪喜歡后背捅刀子的,人均背刺怪!
“不過,那現在這樣,魔修夠殺嗎?”許平秋感覺以魔君這狠人作風,只怕天天都在血祭魔修。
“所以,離惑大力發展了養殖業。”截云道君回答了看似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答案。
“……還挺合理。”許平秋細想之后,無法反駁。
截云道君瞥了一眼燒烤架,還有一只吭哧吭哧,亮著金眸不說話的樂臨清,道:“不然你以為你這些肉哪來的。”
“獸院不養嗎?”許平秋一直認為這些肉都是獸院養的,畢竟像丹閣就嘎嘎種草藥。
“養比買貴,我們圣地之間關系好,有打折的!”截云道君語氣略顯驕傲。
“確實。”許平秋點點頭,有您老背刺之誼在,那肯定便宜啊。
不過,他又想到一個問題:“那這樣血祭妖獸,妖族不抗議沒?”
“你怎么老是能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截云道君盯著許平秋,真挺好奇他腦回路是怎么拐的。
“奇怪嗎?”許平秋感覺不出來。
“廢話。”截云道君沒好氣的說道:“離惑的主要交易對象是妖族,人家抗議什么?抗議你屠了我的族群,所以你得給我打折?”
陸傾桉擒著虞子翎,順嘴也解釋了一句:“對于妖族來說,同類相殘這事都經常發生,更不用說非同類了,這些個未開智的的妖獸對于妖族來說還有一個別稱,叫做血食。”
“明白遼。”許平秋點點頭。
“其實我覺得你也挺適合離惑的,那燒烤水準普遍都挺高的,可以考慮去那邊進修一下。”截云道君忽的推薦道。
“這又跟燒烤有什么關系?”
“因為離惑前身畢竟是魔道,雖然現在是圣地,但入門儀式頗為殘酷,需要親手養殖妖獸,然后再親手屠宰,最后還要料理,據說大部分離惑弟子都選擇了燒烤,簡單好上手。”
“……我完全看不出這有什么因果關系。”許平秋總感覺離惑的畫風好像也不是很對。
“那也太饞人了吧。”一直不說話的樂臨清嘀咕了一句。
“我怎么感覺你好像說的不是殘忍?”截云道君感覺自己好像有些耳背了,是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