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師姐現在叫自己起床是為了——樂臨清忽然感覺自己手上好像少了什么,臉色再度凝重了起來。
“師姐師姐,旗幟,旗幟不見啦!”
“沒有不見。”
“沒有嗎?那在哪?”
“在這!”陸傾桉伸手指了指樂臨清的肚子。
“啊?”樂臨清茫然的摸了摸肚肚。
…
“霽雪,許平秋。”
“截云,李成周。”
擂臺上,兩人都知曉接下來不像之前那般玩鬧,便也認真地互行了一禮。
“老是說,我本來并不想那么快上擂,心中有些發怵,本想見識見識許兄的手段再上擂,但無奈是第二名,只能被動接受挑戰和主動挑戰你。如此,反倒不若干脆一些,公平的以全盛狀態一戰……”
李成周話語一頓,望著悄悄向前挪動的許平秋,臉上露出些無語的神色,道:“許兄,你偷偷靠近距離有些明顯了。”
“你好意思說我?”許平秋看著腳步向后搗騰的李成周,針鋒相對道:“從你剛剛說話開始,就悄悄的在往后退,我又不瞎。”
“但你都快走到我臉上來了!”
“那是你退的比我慢,技不如人!”
“你一個練劍的,我不離你遠點,我找削?”
“我不離你近點,待會你道術哐哐搞我,我就很好受咯?”
臺下圍觀的師兄師姐聽著兩人碎嘴也有些繃不住了,原以為是第一第二的龍爭虎斗,結果怎么又像是臥龍鳳雛?
“別說了,你倆各退四十步!不需偷偷前進和后退,快點!”截云道君也看不下去了,做出了判決。
兩人聽話向后退了退,雙方距離增至百米。
剛一站定,許平秋便期待的問道:“咱倆來真的,不留手的那種嗎?”
詢問間,大日往生杵已經悄然暗扣在了許平秋掌心,他對李成周那是一丁點藏私的想法都沒,只有想要分享大煙花的一腔熱忱。
至于這個威力,毫不夸張的說,足以橫掃逆鱗中的十三道身影!
而為什么身影有十三道,那是因為許平秋自己也不能幸免。
“您老還是留點手吧,別用這個。”李成周瞅見許平秋手上拿出了東西,眼角頓時一跳。
這開什么玩笑,以他的了解,許平秋用這東西只奉行四個字,火力覆蓋!
真開打了,保不準兩個太陽就按時在自己頭上升起了。
也就幸好當初凡蛻試煉沒給許平秋玩下去的機會,不然只怕客棧外的那個虛假小鎮都能被炸平。
“嘖,好吧,那你也別用丹爐。”
“行。”
在達成「杵丹」不擴散,不率先使用的條約后,許平秋悻悻的將大日往生杵收起。
他感覺綁手也是有負面效果的,就比如這次,如果藏在袖子里,李成周應該就發現不了。
“那許兄,可要小心了!”
李成周松了口氣,調整了狀態,先是口頭提醒一聲,隨后才手拈道決,伴隨著衣袍發絲飄起,平和的空氣像是被攪動,數道淡白風刃猶如浪潮般撲起,驟然斬向了許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