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一劍超過了斗劍的局限。
“勝者,許平秋。”
紫云真人刻意宣讀了一遍勝負。
擂臺下單反應從上一場的躁動,也變得有些平平無奇了。
池升這一劍雖然也算驚艷,可珠玉在前,更何況他借助的還是許平秋打出來的地勢。
唯一比較急的可能就是李齊鱗了,排名第幾不重要,可誰排在誰上面,那很重要!
云霧傾瀉的快,散的也快,許平秋看著失力,幾乎要拐著劍的池升,由衷的說:“恭喜!”
“多謝。”池升有些艱難的吐出兩個字,再度勉強行了一個抱劍禮,身體雖然接近極限,但他的眼眸卻分外明亮。這一場他確實輸了,輸的心服口服,可那一劍斬出,卻貫通了劍經,悟出了屬于自己的東西,令他感到分為暢快與欣喜!
許平秋也再度回了一禮,目送著池升下擂臺,他依舊沒下。
不等他再度人前顯圣,李齊鱗便迫不及待,扛著玄鐵長棍上了擂臺。
“許師兄,仰慕已久仰慕已久啊,咱們也來一場刀劍斗咋樣?”
李齊鱗客套了一句,然后很是期待的問到,他尋思池升挨一頓打能觸及到劍意,自己那鐵定……不,那必須行啊!
“……”
許平秋沉默了片刻,默默的拿出了儲物袋里封藏許久的超長劍。
被扁擔男毒打久了,其實他也懂一點點棍……哦不,特殊的劍法!
很快,奇怪的畫面就出現了,一個止棍為刀,一個指棍為劍,在咚咚咚,一頓鈍器碰撞的聲音中,上演了奇怪的刀劍斗。
許平秋學的扁擔男,招式大開大合間又不缺陰招,也是在開始壓制著李齊鱗喘不過氣來。
雖然超長劍沒有伸縮的劍尖,看似好像不能復刻對戰池升的絕殺,但架不住許平秋也會‘口氣’,反正一口庚金之氣下去,李齊鱗好像也真逼出了點東西。
嘩的一下,長棍就騰燃起來一種特殊的火焰,可惜的是,比起扛雷,許平秋的火坑其實要更高一點,畢竟是本命功法,還有偷偷摸樂臨清院子里……
總之,池升那一劍天時地利,李齊鱗只有人和,并沒有攪動出什么水花,估計他真正的磨刀石還得是池升。
愉悅的抬走了李齊鱗后,下一個上來挑戰的是排名第三的典毅。
符箓之術玄妙無比,許平秋不敢小覷,然后他就從儲物袋里拿出是‘滯銷’的慈悲往生杵。
沒一會,擂臺上就升起了一個個溫暖的小太陽,這令符閣的弟子眼前一亮,什么李成周?不熟,真不熟,這才該是咱們符閣的圣子啊!
不過,更多人卻將目光看向了截云道君,因為這熟悉的感覺,不就是之前神山上天天升起來的‘太陽’嗎?
感受到眾人目光,截云道君先是疑惑了片刻,緊接著猛地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不對!”
截云道君感覺身上好像被扣了一口無法翻身的黑鍋!
明明自己朝天上種太陽是跟許平秋學的,但現在情況好像反了過來,大家都認為是自己先種的太陽,然后帶壞了許平秋!
更離譜的是,這還沒法解釋,難道現在跟別人說,不是我帶壞的許平秋,是許平秋帶壞的我?
一想到自己的信譽已經是負分的狀態,截云道君又失去夢想的躺了下來,咬牙切齒道:“可惡啊,此子心機竟然如此之深!”
擂臺上,許平秋是不清楚截云道君的‘記仇’,反正他是被紫云真人制止后,才結束了丟慈悲往生杵,至于典毅……不服,但大受震撼,原來符箓還能這樣子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