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
女孩看著近前的那道溫柔身影,有些小聲的喊道。
“不用叫我主人…”許平秋不是很喜歡這種稱謂,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讓女孩叫自己什么,總不能叫老登吧。
“對,要好好記得……”管事還想照例敲打幾句,幫許平秋一把,但聽到他這樣說,不禁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半晌才拿出了一枚玉章,繼續正事。
“這里面記載了本店獨有的奴印道術,客人是自便還是?”
“一定要印?”許平秋沒想過這回事,但對于天圣城情況的不了解,還是選擇了疑問。
“要的要的,不能壞了規矩!”管事一聽,神色頓時緊張嚴肅了起來。
“不是,你都偷偷賣合歡宗的貨了,你好意思和我談原則?”
許平秋詫異的看著管事,一副你誰的神色,這怎么剛剛還為靈石折腰,一下子又堅貞不屈了起來?
“不一樣,不一樣!”管事耐心的解釋道:“我這偷偷賣給你呢,只是賺差價,不瞞上,瞞的合歡宗,畢竟中途有損耗,死一兩個沒什么大不了的。
“但我不能瞞著上頭,你的靈石我可以在賬上少記,但不能沒有,奴紋是要記載入檔案里的,不然查到我會死的。”
“行吧,但我不用玉章。”許平秋極不情愿的應了下來,但沒有接過管事手里的玉章。
“哦哦!”管事連忙將玉章收了起來,拿出一枚一次性玉簡,神色更加恭敬的遞給了許平秋。
看了一眼,許平秋便將奴印道術掌握,在女孩的自愿下,一道妖艷的紋路便浮在了她的臉上,刺目顯眼。
這個位置是固定的,天圣城的所有奴印道術皆是如此,目的很純粹,只是為了快速辨別身份用。
交完靈石,許平秋又催動道術,在管事拿出的玉簡上留下了一道奴紋作為存檔,這道奴紋沒有什么特殊效果,只是類似一個身份標志,證明不是虛假交易。
一場酣暢淋漓的交易完,管事滿面春風,便恭迎著許平秋往外走,女孩惴惴不安的跟在他的身后,但因為長時間的囚禁和虛弱,行走很是艱難。
許平秋見狀,干脆將她抱了起來。
“主…”
女孩緊張的攥住許平秋的衣裳,眼眸中閃過片刻慌亂,但很快懷抱中傳來的溫暖就令她不由自主的安心了下來,喊到一半的話也因想起許平秋之前的叮囑止住了。
縮在許平秋懷中,女孩看著四周景色逐漸遠離囚籠,她又忍不住悄悄打量著許平秋,在許平秋感應到她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女孩又慌張的挪了開來。
即將走出牙行的時候,許平秋想了想,還是拿出了一枚玉簡,叫住了管事。
“你幫我把這個轉交給合歡宗的人,就說是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熱心群眾交給他的。”
“啊?這…這不合規……這太合規矩了!”管事一臉堅定的將許平秋遞來的靈石塞進了袖子里。&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