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正當炸街劍修面臨人生艱難抉擇沒有之一時!
“哥哥~”
“你剛剛御劍的樣子——好~帥~啊~”
什么叫銷冠?什么叫花魁?什么叫專業?
兩句話,炸街劍修直接落在了船上,盡管劍有些不受控制,但他還是甩了一個高難度的動作,將劍收入鞘中,在一陣綿甜驚嘆聲中,面無表情的伸手揪住衣領整理了下。
“這些都是小意思罷了。”
“那哥哥還有更大的本領咯?”
“那是自然!”
…
…
一勾一搭,嘿,這人就這樣進去了。
更詭異的是,那些御劍司修士明明看著那人在花船畫舫上,卻沒一個動手的,只能看著,干瞪眼,甚至在老鴇的驅趕下,還只能退去。
許平秋完全看傻了,這飆劍轉嫖不罪加一等就算了,竟然還不能抓,這也太魔幻了吧。
不對勁,這天圣城很不對勁啊!
但一時半會,具體不對勁在那,許平秋想不明白,不過事已至此……
“你想吃什么?”許平秋收回目光,問向了懷中的女孩。
“啊?”女孩聞言,目光慌亂的從花船畫舫上收回,臉頰有些紅,垂著眼眸小聲說:“都…都可以!我,我不挑的!我還有糕點沒吃完呢!”
還剩一小塊的糕點被女孩視如珍寶的拿了出來,遞到嘴邊小口吃了起來,心中則一邊打氣,一邊將那些女子略顯荒唐的舉止記了下來,過去那些人牙子隱隱說過些爐鼎得……反正似乎是要這樣來著。
“都可以,那就隨便挑一家吧。”
人生地不熟,許平秋的選擇困難癥沒有發病的機會,身形直接朝下落去,準備在街上尋個順眼的酒樓啥的。
隨著高度下降,絢麗的廣告更加矚目,在上空不斷變換,原本俯瞰的街道也愈發的顯得寬廣了起來,甚至落地后,許平秋感覺自己不是站在街道上,更像是來到了一處宏大的玉階廣場。
這般寬敞也不是沒有原因的,路上最盛行的便是各種龐大妖獸拉著流光溢彩的車攆,在炫富攀比之風下,妖獸越是巨大,便越是拉風,同時拉著的車攆越高,越有面子。
這導致了放眼望去,除了兩側的商鋪高樓外,路中間還有一座座流動的‘宮殿’在緩緩前行。
只是在這種奢侈之下,讓許平秋感到抽象的是,在車輦底下還有人專門負責鏟屎,妖獸邊走邊拉,他們則在下面負責清理。
入目既有修士御空而行,亦有妖獸高居車輦之上;有人帶著妖獸奴隸招搖過市,也有妖獸身旁畢恭畢敬地跟著人類仆從,偶爾也能見到幾個凡人,顯得有些零星稀少。
直到許平秋抱著女孩,臨近街道邊緣時,才發現地面有一道寬闊‘空隙’,沿著街道走向一直蔓延,其下隱隱透著一種朦朧搖曳的燈火亮光,許平秋好奇的來到邊緣,朝下望去,瞳孔一縮。
腳下的街道并非實心,更像是一條鋪架在空中的天路,又或者說是一道天塹,將天圣城隔絕成了兩個平行世界。
唯有透過這道‘空隙’,才能窺得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