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秋被控住了,一動不動。
一縷嗆人的白煙幽幽的從許平秋口中冒出,隨后是鼻子,耳朵,甚至是眼睛,直接來了個七竅生煙!
“咳…咳咳!餀呦莪懆!”
許平秋被嗆的止不住的咳嗽,連忙用靈力將女孩隔絕了開來,因為他每次咳嗽,嘴里就噴涌出了大量的白煙,頃刻間就將室內籠罩,仿佛置身于煙草味的霧霾之中。
“適铞琓嬑勁適庅汏?”
許平秋感覺人麻了,別的天材地寶是增加修為,這一口煙熏牛肉下去,有種給他漲了五年煙齡的感覺,一開口就是性感的煙嗓,粗曠無比。
“主…主人,你沒事吧?”
女孩放下碗筷,眸中露出擔憂之色,但隱隱的,她又有種感覺,許平秋好像……樂在其中?
“莈…咳,沒事,你吃…你的咳咳!”許平秋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只是人有點通透了,身體不斷冒煙。
等許平秋咳的差不多了,霧霾里,看不見身影的小二開始伸手來回搓弄著,將白煙吸入了手中,壓縮成了磚塊,隨后他又拿出了一個小秤,將白色的霧霾磚往上一放,看了眼刻度,連忙朝許平秋賀喜:
“恭喜道友,你咳出的煙量擊敗了八成的修士,本次用膳可享八折優惠!”
“……?”
許平秋真想來一句,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這活也太密了。
“這是隱藏活動,只有點了這道菜的客人才能享受到,煙量越大,折扣越高!”小二解釋道。
“這樣啊……”
許平秋不禁遺憾的想到,早知道,就該養一只雪豹了,說不準這家店還要倒欠自己的錢……哦不對,雪豹是革新派,抽電子煙的。
但說起雪豹,許平秋又想起了天墟的‘猴子猴孫們’,秉持著出門在外不忘本,有福獨享,有難同當的原則,他當即大手一揮。
“再給我來十盤……不,一百……不,直接給我來一頭牛切成片,打包帶走!”
想來,這七百年前的天圣城非物質文化遺產一定能讓他們吃的感動到哭吧!
“得嘞!”小二麻溜的應下,目光很是激動,顯然這年頭,像許平秋這樣如此純粹的冤種不多。
“對了,你們這……有沒有邸報,日報啥的東西?”下完單,許平秋斟酌著詞匯,向小二問道。
他來酒樓也不完全是為了吃東西,主要目的還是了解天圣城。除了親眼所見外,通過文字載體也是一種相當便捷的方式,就是需要小心提防春秋筆法和斷章取義。
“哦,有的有的!”
小二直接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一份玉簡,顯然有這種需求的人不在少數。
但許平秋接過手一看,卻并不是他想要的內容,這玉簡純是花邊新聞。
入目封面就是一個容貌魅惑,紅唇艷粉的女子,結合一旁的標題,大概是這人擅長一種叫做婆娑六欲舞的舞蹈。
盡管這不是許平秋想看的,但他還是好奇的批判了一下,正文什么的寫的很隱晦,但核心意思是通過這種舞可以讓人享受到神魂交合的快樂。
然后重點來了,入場機會嘴上說著有緣者得之,實際上是靠拍賣,有濃濃的割韭菜嫌疑,但好消息是只割狗大戶。
畢竟花同樣的錢,估計都在花船里都能鐵杵磨成針了,還搞什么神魂……嗯,除非它確實很爽,不過一次性和這么多人神魂交合……
好怪啊,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