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買賣?”岑三聞言,有些興致缺缺,就算衣造那邊業績翻個翻又怎樣,放在全局里,照樣掀不起什么風浪。
但想想,在什么都是壞消息的情況下,姑且還是聽聽看吧。
岑三便道:“你且進來說。”
話音剛落,嘎吱一聲,江面上忽然被推開了一扇門,往外望去,還能看見屋外的走廊,月色清幽。
歷經半天,從下午到晚上,許平秋挖的大坑總算層層上報到了岑三這。
盡管許平秋說的很離譜,但……萬一呢?反正上報就對了,主打一個不粘鍋。
隨著人影進來,回身關上門,夜色消去,又回到了浩蕩江面上。
“下午的時候,星河織錦來了一人,抱著一個奴隸……”下人將許平秋的行事完整的復述了一遍。
“上萬匹冰晶絲?怎么,他偷了我們倉庫?”岑三聽完,有些無語,甚至有點被氣笑了。
“額…這個倒沒,倉庫里只有幾千匹,沒……”
“沒你個頭,這種蠢話也能上報到我這里?衣造的那幫人是干什么吃的?下次再有這種事傳上來……呵!”
岑三點到為止,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給了一個死亡凝視。
至于什么冰晶蓮藕王?狗屁!
冰晶絲這東西要論價值,本身就不貴,也并非不能量產,純粹是因為現在這樣饑餓營銷的收益要比量產大,所以不可能會有人去閑的蛋疼去養蓮藕王這種東西。
但罵完,岑三飲了口茶,也沒在難為傳話的這人,只是好奇的多問了嘴:“這人什么來歷?”
畢竟,好久沒遇到這種明晃晃,把人當傻子騙的了,岑三也好奇這是哪來的短命鬼,敢騙到自己頭上來。
“不知道。”下人低著頭,有些緊張,在岑三開口罵人前,連忙急促地補充道:“入城記錄查不到這人來歷。”
“沒有入城記錄?”岑三皺起了眉頭,這種事倒不是沒有可能,像他這個身份,帶個人入城不記錄也不是難事。
“千真萬確!”下人點頭,繼續道:“這人第一次出現,似乎是在牙行。
“他買了一個沒有靈脈的女孩,還是合歡宗的貨物,本來應該要死的,但被他救下來了,然后他還給合歡宗的人留了枚玉簡。”
“合歡宗?”岑三聽到這三個字,不由正了正神色,將手中的茶杯放下。
要說魔道宗門,那叫一個千奇百怪,但大部分都如曇花一現,因為太孝了。
師視弟子如養蠱,弟以弒師為出師,師徒背刺十分無常,明天和萬魂幡,你永遠不知道哪個會先來。
但合歡宗嘛……那還真是萬古長青,值得重視。
尤其是是聽小道消息,合歡宗和熒惑這兩魔道翹楚似乎有點想洗白上岸,準備去魔稱圣了,至于是叫圣宗還是圣地什么就不知道了。
而眼下,出現的如此湊巧,岑三很難不聯想到,這莫不是合歡宗作的局,想來敲竹杠,打秋風。
要是真來,那就難辦了,雖然十二商會的主旨是一致對外,但對外的同時,狠狠給你來上幾刀,那也是順手的事。
想到這,岑三有些焦慮的用手敲著桌子,繼續追問道:“玉簡里有什么?”
“不清楚。”下人有些汗顏,“玉簡被合歡宗的人拿走了,里面的內容,牙行的管事收了錢,沒看。只是合歡宗那位在看完玉簡后,喃喃自語了兩句,什么陰陽倒轉,乾坤逆反啥的,然后便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