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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內,許平秋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心虛將食盒放在了桌上。
女孩低著頭,依舊專注著練著字,布滿字跡的宣紙上,剛剛寫下的‘許’字下面多了一個‘語’字。
“今晚請客,晚上我們去吃好吃的。”
許平秋一邊說著,將較輕的食盒揭了開來,盒里裝著各式各樣的甜點,透著一股甜膩的味。
這一盒像是特意為女孩準備的,許平秋揣測這可能是因為昨天女孩進酒樓時,因為奴紋被攔的緣故,那掌柜擱著找補呢。
“我也去嘛?”
女孩停下了手上的書寫,抬眸問道。
宣紙上,殘缺的秋字正好形成了一個墨跡未干的‘禾。’
“為什么不能呢?”許平秋拿起一塊糕點嘗了嘗,道:“練字練累了吧,來,先吃點東西墊墊。”
“墊墊?”女孩看了兩眼紙上的字,將手中的筆落在筆架上,有些不太能理解許平秋為什么說這句話,不是說好晚上去吃好的嘛?
但在甜甜的味道誘惑下,女孩還是來到了食盒前,在看到滿滿一盒甜點后,她忽然覺得晚上去不去外面吃都可以了。
“不能吃太多。”許平秋語重心長的說道。
“知道啦。”女孩捧著一個甜甜的桂花糕,輕嘗了一口,又好奇的看向另一個食盒,“唔,這個里面又是什么呀?”
“你猜猜看。”
許平秋故作神秘,在女孩凝眉思索了好一會,才顯擺的將食盒打開。
頓時,耀眼的寶光從中迸射。
女孩瞇起了眼,才看清食盒內的好像是菜肴,但又更像是巧奪天工的玉雕擺件,鏤金鋪翠,好不奢侈。
沒用的知識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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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陽漸沉,卻仍縱起大片瑰麗燏粉的光芒,將層云掞的通透,停緩著暮色。
請帖上約定的時間到了,但許平秋還擱躺椅上優哉游哉。
“師傅,時間快到了,我們還不去嗎?”女孩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老神在在的許平秋,不免好奇。
“不急,再等會。”許平秋很簡單的解釋道:“人嘛,就是賤,輕而易舉得到的反而很難重視,所以晾了一會,讓他們知道咱們也不是那么好請的。”
先鴿對方半個時辰,讓對方心生焦慮,等到了之后,再故意不談正事,吊足對方的胃口,這是一種比較臟的手段。
但商場如戰場嘛,絕不是因為你方使用了‘盒打擊’,我方在蓄意報復。
“這樣啊…”
女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她倒是明白為什么之前許平秋讓自己墊墊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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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了半個時辰。
許平秋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起身,帶著女孩前往醉仙食府。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天圣城街道依舊流光溢彩,處處透著一種奢靡。
行走在街道上,許平秋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臨近道路的兩側,將目光投落在那道‘天塹’上。
透過‘空隙’,下方的凡人世界同樣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雖然知道了這么多凡人都是‘自然’選擇的緣故,但許平秋想不通天圣城為什么這么設計。
如果為了仙凡有別,那么內外城,仙凡劃分不就好了,至于搞這些城下城,用‘天塹’貫通整個天圣城嗎?
這難道是為了體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帶著淺淺的疑惑,許平秋又鴿了一會,才和女孩姍姍來遲,到了醉仙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