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么說,只是為了增加一份籌碼。
他早就在心底發過誓,不會再讓任何一個親人,在自己的眼前死去。
老頭子...是他的親人!
同一時間。
遠在原城的江如月,此刻坐在桌子前,沉默不語。
他沒想到,嚴歸竟然對許深這么重要。
甚至不惜威脅自己,通過自己來傳話給薪火衛的高層。
許久后,江如月的老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笑容。
“嚴老哥,這次你倒是沒看錯人...”
......
“他真這么說?”
薪火衛總部某處,葉小鑫看著身前江如月虛幻的身影,嚴肅開口。
“不錯,選擇在你們的手上。”
“是維持程家的關系,還是賭許深的未來可能性,看你了。”
江如月深深看了一眼葉小鑫,身形漸漸散開。
一旁,蕭如意把玩著手中的一枚珠子,心不在焉的。
“你們怎么看?”
葉小鑫看了一眼蕭如意,還有她左右兩側的男子。
“我?我躺著看啊。”蕭如意笑了笑。
“我坐著看。”
“我也是。”
兩個男子同樣沉悶開口。
葉小鑫差點氣笑了:“那小子一個固心的新人。”
“身份什么的還是我幫他抹去的,還讓一些人去保護他家里人,他怎么敢說出這話?”
“還加入月教?!!”
葉小鑫越說越氣,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
三位熾火就這么靜靜看著他表演。
“哎呀!”蕭如意突然夸張的叫了一聲。
“我才想起來,我侄子之前法紋碎了,找許深幫他修復,據說不但完美修復,還增強了許多。”
“我該怎么謝謝他呢?”
蕭如意仿彿有些苦惱。
“唉?如意,你幫我也想想,我之前在原城收的一位弟子,她不久前去橫斷山脈差點死了。”
“聽說被一個戴灰色面具的人救了,我該怎么謝謝啊?”
左邊的漢子一拍腦門,同樣有些煩惱的開口。
“不光如此啊,據說這個灰面具還帶回來一個叫幻木的刻紋材料,莫羽長老要給我用,我估計實力能大漲。”
右邊的也深沉的點頭。
葉小鑫看著這三人浮夸的表演,這次是真的氣笑了。
“好好好,跟老夫玩這個是吧?”
“我心臟病犯了,誰也別找我!”
“對了,讓出去的那兩個,替我找找治療心臟病的寶物,我命比較重要。”
說完,一甩袖子直接走到一處房間,咣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剩下三人對視一眼,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夜。
許深靠在家里的沙發上,燈都沒開,眼光幽幽的看著手中的酒杯。
他在外面近乎待了一個月。
回來后發現房子里多出許多裝飾,精美,深沉。
顯然不會是許光這大老粗買的。
問了一下后,才知道是顧筱送來的,說房子太空了。
同樣,根據許光說,從蕭云回去后不到一周時間,就斷斷續續有不少人來到這邊。
知道許深不在后,都失望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