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還是我太弱了...”
這種巧合,他相信對方沒撒謊,這次遇到只是一個意料之外的事。
遮神面可是江如月都拍胸脯保證了,從里到外改變一個人氣息,誰都認不出來。
曲知星一個通幽境,還沒這個本事。
對方甚至還‘好心’提醒了自己別被發現...
“曲知星,你以后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每次見到我,沒有直接按死我...”
許深喃喃著,閉上眼睛。
不說徐老爺子的仇,就光是當年尸鬼亂動的事。
都可能有月教的原因,這就已經讓他與月教有大恩怨了。
至于加入,更是不可能。
那天若不是他免疫那霧氣,可能當時生活區一個人都活不了。
王清清,楊巔,張壯實,許光等等...
想到這個可能,許深就一陣后怕。
“按他們的說法,曲知星不會把我的事跟其他月教的人說。”
“我的資料被抹去,也就是說除了一些知情人,除去一個曲知星,幾乎都不知道我的事。”
“本來的身份,依舊可以繼續用在圖書館這些事上,防著點曲知星就好了。”
雖然曲知星可能對自己出手,但絕不會是現在。
按照他們的說法,除非發現此人徹底斷絕加入月教的可能,才會下死手。
這也就代表他可以跟對方繼續保持這種情況。
大不了面具一戴暫時消失。
雖然他有仇大多當場就報了,但面對絕對差距時候也不是腦癱。
等自己有把握把對方一次碾死時候,再雷霆出手!
緩緩平復了一下心境,隨后將書合上,也沒啥心情看了。
一溜煙走出圖書館,卻發現曲知星還在外面,就那么站著。
“要不要捅我兩刀?徐叔的死,我有責任。”
曲知星沉默了半晌,笑了一下。
許深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
“既如此,我便走了,有人發現我了。”
對方看許深一言不發,搖搖頭,隨后一步步,身影就那么消散了。
隨后,許深便感覺到一道波動一閃而過,仿佛向著校園外沖去。
許深握了握拳,直接向著首都大學外面的一處無人叢林內走去。
左右繞了半天確定沒人后。
迅速從儲物鐲取出遮神面,瞬間戴上。
同時黑衣也套了上去,順便把頭發散開。
一瞬間那冷酷的刻紋店主冥,就直接出現了。
隨后又繞了一圈等了一會后,從另一個地點出去向著學院走去。
“握...臥槽?冥?他是不是冥?”
“灰面,沒錯!他怎么來學校了?難道誰惹了他?”
當即就有一道道目光瞬間投向許深。
甚至有人都拿出手機聯系朋友。
“圖書館附近出現灰面人冥,速來!”
“冥來學校了,他比傳說中還要冷漠,好帥啊,姐妹們快來看!”
“你別說,這壓迫感是真強。”
不一會,小半個學校的人都快知道了。
“請問,刻紋系的陳教授在哪個方向?”
許深隨手攔住一個扎著馬尾的小姑娘。
不知道是氣質太冷還是怎么的,那小姑娘一個哆嗦,指了個位置。
“謝謝。”許深禮貌點頭,隨后繼續邁步前行。
一路上,他身后不遠處的人越來越多,都是來看熱鬧的。
當他們發現許深前進的方向竟然是刻紋系所在,頓時一個個興奮起來了。
這是來找茬的?
難道...有樂子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