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給對方一刀砍死了。
“掌握鬼氣?什么意思?”
半晌后,許深好多了,才向著陳桂問道。
鬼氣還有什么運用方法么?
他怎么從來沒聽人提起過。
陳桂一個陰神境,早就發現許深在療傷了,也沒點明。
“你沒有到掌火境,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陳桂點點頭,沒有什么意外,隨后解釋起來。
“肯定你也看到了,像我們首都學院即將畢業生,有些不少已經是掌火境了。”
“但他們與薪火衛的那些掌火境相比,至少弱上三成!”
“一切根源就是他們還沒有掌握鬼氣的運用。”
“在掌火境前,許多初入修行的,只會將鬼氣催動,用于法紋之上,單純發揮法紋的力量罷了。”
“但鬼氣根本就沒這么簡單。”陳桂臉上嚴肅了一些。
“他們催動的過程之中,許多外溢的鬼氣都會浪費掉。”
“而掌火境,已經開始將那些浪費掉的鬼氣,用于強化自身,與法紋相輔相成,戰力成倍上漲。”
“那為什么覺靈,又或固心境不開始練習掌控鬼氣?”
許深仔細回想了一下,確實沒曾聽人提起過這種事,估計不是他沒好好學的問題。
“鬼氣鬼氣,既然都是這個名字了,肯定也不是什么太好的東西。”
“掌火之前,不論是身體還是精神方面,都太脆弱了,提前試著掌控,很容易出現大問題。”
陳桂抬起一根手指,許深看向對方。
果然,就看到一絲黑色的鬼氣,開始圍著陳桂的指尖不斷變換著,極為靈活。
“收發自如,力量不浪費絲毫,法紋,與自身全部獲得鬼氣的強化。”
“這才是真正的掌火境開始,而門極目前,也就是個半吊子掌火境。”
許深這才恍然,難怪他感覺門極和那三階尸蟲差距有些大。
當初他可是除了斗戰法外,火力全開才把尸蟲砍死。
但面對門極,連氣血之力都沒有完全爆開。
陳桂說完后,就不再說話了,看著被推開的門。
許深順著其目光,果然就看到一名身穿長衣,身材有些壯碩的中年人,邁著大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容。
“陳教授,這位就是冥教授么?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你好,我叫程信,副校長之一。”
中年人笑著向許深伸出手。
許深心底一震,身子卻是站起來,同樣伸出手與對方握了一下。
“你好,冥。”
“冥教授...這么年輕?”程信聽到許深的聲音,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同時看向陳桂的目光帶著一絲懷疑。
要不是這陳桂是出名的教授,他都以為對方想給某個朋友后代開后門鍍金了。
“怎么,你看不起年輕人么?”
讓他意外的是,陳桂沒有說話。
反而這個冥突然看向他,那雙眼睛帶著淡漠。
雖然心底有些不喜,但還是臉上帶著笑容。
“當然不是,自古英雄出少年,誰不是從這個年紀走過來的。”
“冥教授,我還有些瑣事,就先走了,到時候再見。”
說罷,轉身便離開了。
一直到程信走遠,陳桂聲音才繼續響起。
“此人是嶺城程家的人,勢力很大,沒必要招惹他。”
“他心眼有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