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朋友,不知你們有什么沖突?”
蕭云眉頭皺起,看向許深。
雖然他也不喜歡這人,但因為妹妹的請求,不得不暫時跟著這人。
“發生什么事,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許深淡淡開口,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蕭云看向對方。
凌少一臉委屈:“我剛才說的就是過程啊。”
一旁的柳少騰動了動嘴,他可是知道什么,但看到對方那警告的眼神。
無奈之下,只能掛起笑容。
“這樣吧,今天你們一切消費,我都免單。”
“額外送各位靈酒,你們看行不?”
“凌少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別跟他們計較了。”
還沒等蕭云說話,許深就開口了。
“行了騰叔,今天他們必須付錢,而且必須道歉。”
“我倒想看看,蕭家的人在外面是什么樣的。”
柳少騰冷汗都下來了,急忙起身走到許深一旁。
“您可別說了,這蕭家可不是張靈那種人,咱們得罪不起。”
許深沒有說話,而是給了柳少騰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后邁步向著蕭云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吧嗒一聲。
一把小黑刀掉在了地上。
許深一把撿起來,隨手別在腰后。
“哎呀,我刀怎么掉了。”
“不好意思,我是一個刻紋師,隨身帶把刀很正常吧?”
說完,隨手拉開一把椅子,就坐在蕭云對面。
一臉微笑。
“你特么...誰讓你...”
“閉嘴!!”
蕭云陡然一聲低喝,打斷了凌少的話。
“蕭少...你這是?”凌少不解的看向蕭云。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蕭云冷冷的看向對方,眼底帶著絲絲火光。
“蕭...”
凌少還想說什么,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少女開口了。
“我哥讓你滾還不走,你以為他脾氣很好啊?”
少女嘻嘻的看著凌少,頓時讓對方臉色發白,二話不說低頭就走。
“我讓他走了么?”
許深淡淡開口。
蕭云二話不說,抬手直接一道火焰卷席而出,化作一道牢籠,將其困住。
“你想怎么處置他。”蕭云看向許深。
他的內心,在顫抖。
在那黑刀落在地上的第一眼,他就認出這個人了。
他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摘下面具,暴露身份。
也不知道為什么對方會在這里。
一瞬間,他想了很多。
但任他如何都想不到,那個學院教授,竟然是個這么年輕的存在!
那柄銹跡斑斑的黑刀,他絕不會認錯!
只不過,他并不打算說出去。
相反,他還要將這個秘密捂死。
不說最開始對方幫他修復法紋之前,他所發的法紋誓約。
就是對方敢光明正大的露面,就絕對有把握將他留在這里。
他也不會腦子有病,得罪這么變態的一個刻紋師。
所以,眼下這一幕就很奇怪。
這來自首都蕭家的少爺,竟然對這原城的青年聽言計從的。
語氣之中,好像還帶著一絲尊敬?
連那少女眼中都出現一絲古怪,看著自己的這位哥哥。
“讓他道歉,武姐,還有那個小姑娘。”
“還有,罵了騰叔是吧?”
“這事沒五百靈石平不了。”
許深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蕭云直接看向凌少:“聽到了么?”
“若是完不成,別怪我......”
“是是是,抱歉,我一定會補償的。”
此刻,就算凌少再怎么傻,也發現不對了。
這位蕭家少爺,明顯就是對那長發青年有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