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句廢話,許深刀鋒劃過。
頓時六個人有五個人的腦袋齊齊飛起。
隨后,許深仿佛還不解氣,手中的黑刀如同夜中閃過的絲線。
不斷揮動著。
兩息后,一地碎尸,鮮血直接染紅了地面。
濃郁無比的血腥味,還有剛才還是活生生的,現在變成了肉塊的伙伴。
直接讓那僅剩的一個黃毛呆滯住了。
甚至褲子,都漸漸出現了濕潤和腥臭。
連范笑兒都捂住了嘴,面色蒼白。
她沒想到這個冥教授,竟然一句話不說,直接把人殘忍分尸了。
長這么大,她根本就沒見過這種血腥無比的場面。
直接轉頭跑出去吐了起來......
許深怔怔的看著身軀縮在地上,不斷顫抖著的老頭子。
連上衣都沒穿,一身恐怖的傷痕,此刻正在發抖。
他的雙眼呆滯,一看就是大腦出現了問題。
許深蹲了下來,有些顫抖的伸手想要碰對方。
但老頭子直接一個大叫,瞬間滾到一旁,一雙瞎了的眼睛驚恐茫然的四處看著。
“誰?誰?!...”
許深的淚水,不斷掉落。
死死咬著嘴唇,甚至一滴滴血液都在滲出。
他摘下了面具,發絲重新變得雪白。
他不知道現在老頭子還能不能用精神看到他。
他強忍著哭出聲,臉上帶著淚,扯出一抹笑容。
“老頭子,是我啊。”
“我是許深啊...”
聽到許深,老頭子顫動的身軀頓了下來。
半晌后,仿佛在回憶。
“許深?許深?...”
一旁,已經被嚇到屎尿齊流的黃毛,以為許深漏了他,爬著就要跑。
許深看都沒看,反手將長刀拋出。
噗!!
平頭的刀尖,就這么硬生生貫穿對方的肚子,直接將其釘在了地上。
黃毛想要大叫。
“你叫一聲,就跟你的同伴一個下場。”
聞言,黃毛頓時忍住了劇痛,雙眼帶著絕望,一動不敢動。
許深沒有理會黃毛,帶著笑容一點點靠近老頭子。
“你不認識我了?”
“忘了當初你教我怎么陰人最有效了?”
“忘了你傳授我東西了?”
許深靠近過去,將老頭子的干枯漆黑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柔和開口。
范笑兒此刻已經吐完了,剛剛走進來。
就看到了那一頭灰白發絲的許深。
直接雙眼瞪大。
他竟然這么年輕...這么帥?!
許深沒有理會范笑兒,眼中只有老頭子那張顯得更加蒼老的臉。
“許深...許深!!!”
陡然,老頭子一聲大叫,竟然直接抱住許深!
“沒事了老頭子...沒事了。”
“他們對你做了什么...我會一點點幫你討回來的...”
許深輕柔開口,不斷輕拍老頭子的后背,如同在安慰一個孩子。
漸漸,老頭子慢慢睡過去。
許深將其抱起,放在另一旁有些破舊的床上。
隨后戴上面具,走到黃毛一旁,直接將刀拔出。
一灘血濺在面具上。
“麻煩你照顧他一下,這個人情,我許深記下了。”
“我馬上回來。”
說罷,拎著那一點聲音不敢發出的黃毛,邁步走出此地。
月光之下,范笑兒分明看到,其走過的路面,竟然都出現了一層薄霜!
那無形環繞的驚人殺氣,仿佛發生了某種轉變,讓周圍的雜草都在撕碎,漫天紛飛。
她喃喃著。
“今晚...怕是要血流成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