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家人...抱歉了!”
一個漢子深深鞠躬,隨后低著頭就跑了。
有人開頭,頓時又有三個人也是如此。
“你們他媽的還是不是人?”
蘇信看到這四個人跑了,頓時罕見的怒了。
過上好日子,大多都是許深掏出來的靈晶換來的。
結果在這個時候跑了?
這一刻,他感覺臉被啪啪抽了幾個大比斗...
“算了,人各有志,生死之間的選擇罷了。”
“就是記住以后不要再用他們就行了。”
許深沒有在意,他也沒跟這些人泄露太多,根本不知道他能不能和呂家對抗。
哪怕他是個刻紋師,但刻紋師也不止他一個啊...
“有家庭...怕死也正常。”
“所以我當初一直沒有結婚。”
沙錦飄在許深一旁,看著那四個漸漸消失的背影。
“你沒生氣?”看了許深一眼,發現許深還在笑。
“為啥要生氣?”
“他們也沒捅我刀子,最多就是有了牽掛罷了。”
“雖然說也算不上背叛吧...但,不怕死才不正常。”
許深眼睛不留痕跡的掃過在場的人。
除了蘇信,還有剛出來的趙白英臉有點白。
剩下的漢子,哪怕是劉大壯,都身子在抖...
呂家那種家族可不跟你講道理,有冒犯,殺了就是。
沒人會管。
“行了,慌個幾把,都給我滾回屋子去。”
許深笑罵了一句,揮揮手。
看到那些漢子還有些猶豫,頓時寒聲道。
“怎么,我說話不管用?”
這才一個個跑了回去,不過還是通過窗子露著腦袋看向外面。
外面現在,只剩下蘇信,趙白英,還有劉大壯四人。
“深哥,我不怕死!我陪你!”
劉大壯走到許深旁邊,大聲開口。
“死個屁,誰都死不了。”
許深拍了對方腦袋一下,隨后邁步向著門口走去。
此刻,那一條長長的車隊已經差不多占據了這條街。
最中間的一輛極為顯眼,土豪金顏色的車子...
司機是個面容冷峻的中年人,下車直接給后座開門。
“?”
許深看著這輛土豪金顏色的車子陷入了沉默。
連沙錦都一樣。
車門開后,一只皮鞋先落地。
隨后,一名背頭,披著大風衣,樣子極度冷漠,如同霸總一般的青年從車子上走下。
他沒有看許深,而是淡淡開口。
“清場。”
立刻,一輛輛車子迅速下來一群黑衣人,直接把看熱鬧的人都趕走了。
不到一分鐘,周圍再也沒有一個生人。
許深看著這一幕,嘴角直抽抽。
真特么能裝啊...
但同樣,他竟然罕見的,在這個霸總一樣的青年身上。
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青年披著風衣,隨風搖曳,龍行虎步,大步向前走向許深所在。
那司機緊隨其后。
看都沒看蘇信一眼,直接越過對方。
蘇信想攔,但是不敢攔啊...
那司機特么最起碼通幽中期了...
青年徑直走到許深面前,兩人就這么對視著,一言不發。
三分鐘后...
“能在我呂傲天面前這么平靜,你是第一個。”
“不錯。”
“...”
許深沒有說話,他不知道怎么罵對方比較好。
“為什么不說話?”
“被我呂傲天的氣勢折服了?”
“這倒也正常。”
呂傲天冷峻的面容露出一抹歪嘴邪笑,淡淡點頭。
許深動了動嘴唇,半天后。
感嘆一聲,憋出了一句話。
“草的...這么多年了...”
“頭一次遇到比我還能裝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