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可能直接用道雷劈過去。
對方每次雖然都會重傷他,但全不致死。
很是游刃有余。
在一百多次失敗后,許深也是漸漸發現。
對方只是骨架子的話,純力量這些跟他全力狀態應該差不多。
開禁境的話,雖然能傷到對方的骨,但對方絕對會瞬間將他重傷。
這骨架子的廝殺技巧,用出的招式。
是許深前所未見的恐怖。
他難以想象若是此人活著,會多么強大...
而他也在失敗之中,一次次確定了一個事實。
對方...在教他!
從最開始轉眼失敗,到了這一次,許深已經可以跟對方打上幾百回合了。
甚至受傷也不會太重...
他的廝殺技巧,戰斗本能,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提升著。
若說以前他只會偷襲,下黑手。
而正面只能硬剛的話。
那么現在,他正面與人生死廝殺...
某些程度來講,甚至達到了超越偷襲的效果!
隨著體內最后一塊骨頭愈合,許深感覺到,自己的斗戰法..不知不覺之間比曾經更加強大。
許深站起身,原本那有些金色的光輝,此刻已經隱約有了一些暗金之色!
他周身的金光,也不再如曾經那般璀璨耀眼。
身上彌漫的金霞,也更加深沉,一股強橫的戰意從他周身滔滔卷席而開。
他的戰意,更強了。
他的血肉,氣血,甚至體內的細胞...他都感覺到了仿佛隨著斗戰法,發生了蛻變。
看到許深站起,骨架再一次有了動作。
只不過這次沒有馬上沖了過來,反而是雙臂垂落。
漸漸擺出一個古怪的姿勢。
許深雙眼,已經不如之前那般冷漠,反而帶著戰意和一絲感激,向著骨架一拜。
“多謝前輩指點之恩。”
“接下來...晚輩要盡全力了。”
轟!!
石窟之中,一黑一暗金兩道身影,碰撞在了一起!
在這一刻,周圍的一切都在動搖。
這二者雙拳交接之地,地面不斷開裂。
咔!
二人左拳同時伸出,再一次碰撞。
許深咧嘴一笑:“前輩,我已經學會了。”
轟轟轟...
話音落下后,二者在原地,展開了一場生死搏殺。
拳拳到肉...又或者說拳拳到骨!
這一人一骨架交手不過十息,卻起碼出了上百次的致命招式!
那骨架的手,或拳或掌。
每每一次要穿透許深的身軀的時候,許深只是身影微微一動,便擦著他的身軀劃過。
雖然身軀被劃破,鮮血直流,但許深的雙眼確是越來越興奮。
在對方手臂越過的剎那,他手肘之處,以一種常人難以做到的角度,向上擊去!
禁境!
開山!!
咔!
這一刻,那半截骨臂,斷裂了!!
許深的手臂骨,也在這一瞬間斷開,手臂的血肉更是直接崩潰大半。
鮮血橫流。
隨著半截臂骨落在地上,骨架仿佛定格了一般一動不動。
許深同樣抽身后退,臉上泛起了開心的笑容。
只不過,配合著他脖子上的猙獰傷口。
怎么看都像個瘋子。
幾秒后,骨架突然動了,慢慢低下身子,將臂骨撿起。
隨后轉身一步步走回自己的棺材。
將臂骨和棺材內的骨劍整齊放在一起。
隨后,慢慢躺下...
那棺材板,也緩緩浮起,將其徹底蓋住...
嗡...
隨著棺材復原,那巨大的黃色晶體,猛然震動一下。
隨后,一點點消失...
在許深駭然的目光之中,那握著羊皮卷的黑色枯掌,靜靜懸浮在空中。
沉默片刻,許深沒有理會那手掌。
而是走到骨架進入的棺材面前,鄭重的拜了拜。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有意識,還是僅剩本能指令什么的。
但教他的東西,確是實實在在的。
此為...師禮!
三拜后,許深抬頭時,卻突然怔住了。
這石頭做的棺材板上,刻著一些古老的字體...
“沙哥,你看看這是什么,我看不出來。”
許深召喚沙錦。
沙錦伸出個腦袋,順著許深的目光看去。
看著看著,漸漸瞪大了眼睛。
他喃喃開口。
“應帝之命...待后人到來...”
“此處留吾名...”
“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