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笑瞇瞇的看著許深。
“聽勝男這丫頭說,你對我們家的法紋很好奇?”
許深一眨眼睛,也是直接開口。
“不瞞您說,當年我小時候,爸媽經常跟我講一些古老的故事。”
“常勝將軍啊,武圣二爺啊,我都記得很清楚。”
“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有后人在。”
“這不是仰慕嗎。”
許深嘿嘿笑著,一點也不作假。
“哦?這個時代了,竟然還有人對這些感興趣。”
“看來令尊令堂把你教的很好啊。”
“有機會可否引薦一下?”
關青雨有些好奇開口,現在這時代,很少有人去看這些東西了。
一些歷史都快被遺忘了。
別說是夏國了,就是這遺忘之城,都有大部分人漸漸忘記一些歷史。
許深一頓,搖搖頭。
“您老這愿望可能落空了,我爸媽已經不在了。”
周圍的氣氛,直接一靜。
關青雨的笑容僵住了。
啪!
他反手一個嘴巴子打在自己臉上。
“哎呀,我這嘴,抱歉啊許小兄弟,我說話有時候沒個把關...”
許深也被對方這一手弄得哭笑不得。
“關老,您可別整了,沒事。”
“我爸媽一直活在我心底呢。”
看到許深沒有被影響。
趙承右直接哈哈一笑,立刻轉移了話題。
一臉熱情的將許深按在椅子上,隨后親手倒了杯茶。
“小友,你務必要在這里待一夜。”
“晚上咱們一醉方休!!”
“順便我也要感謝你救了勝男這丫頭。”
說著,趙承右瞪了那趙勝男一眼。
當初對方回來打過來電話,差點沒給他氣的腦袋冒煙。
本來以為消失那十來天是在叢林那邊外圍歷練呢。
結果特么跑到里面去了。
想想就一陣后怕。
“那晚輩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嗷,我酒量可是不錯。”
許深對這兩位老人的好感,一點點拔高。
這兩人的眼光,就如同看著自家晚輩一般,都是慈祥...
那種感覺...就好像回家了似的?
就連沙錦,也挑不出一點毛病,這倆人太直爽了。
純純是那種古代俠客風范,有啥說啥...
許深一說這個,這倆老人頓時一瞪眼。
“這可你說的嗷,我可要看看你酒量能有多好!”
“讓你嘗嘗傳說中的女兒紅!”
“我擦,女兒紅?”
許深都驚了,這東西都有?
關青雨哈哈大笑起來,臉上帶著自豪。
“我家可是有釀酒秘方,這女兒紅,我當年可是整整釀了三百多大壇!”
“你小子可是有福了哈哈哈...”
沙錦都咽了口口水,這特么,他恨不得奪舍許深,自己嘗嘗女兒紅的滋味...
看著許深和兩位老人聊的開心。
趙一平和趙勝男默默對視一眼,悄悄離開了...
他們在這跟擺設似的...
三人說了一會,連稱呼都變了。
兩人叫著小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