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男孩雖然臉有點白,但卻沒走。
幾分鐘后,許深將最后一塊腐肉切掉,看到不再誕生的黑血。
松了口氣,拿起不遠處的紗布,將其團團包住。
“好了,俞哥...呃?”
他看了一眼俞哥,已經被疼的昏了過去...
一旁,錢姐已經把腐肉都收走了。
此刻看著許深,猶豫一下。
“許幫主,謝謝您。”
說著,一咬牙,從旁邊的柜子之中拿出了八顆靈晶。
“這是我們這些年攢下來的一些錢,雖然不多,但還請別嫌棄。”
“以后,您來我們家吃飯,不收一分錢!”
許深救了她的丈夫,幫孩子保住了父親,就算她把家底都掏空,也是應該的。
看了一眼那八顆靈晶,許深笑著搖搖頭。
“錢姐,這你就客氣了。”
“靈晶你就留著吧,吃飯的話我也照給錢。”
“至于報酬...我問你一些問題就好。”
錢姐一怔,隨后點點頭,她知道許幫主這種人看不上他們家這點錢。
與其堅持要給,還不如順著許幫主想法來,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
“俞哥,他修煉過什么特殊的功法嗎?”
“還有他的法紋是什么?”
許深好奇了問了一句。
錢姐搖搖頭:“我們哪有什么資格修煉好東西。”
“修煉的都是家里的,又或者當初覺醒時候,學府免費贈予基礎的功法和法紋。”
“老俞是土屬性的法紋。”
許深聽著,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錢姐看到許深這樣子,以為自己老公出了什么問題,有些緊張起來。
“許幫主,老俞他...”
“不,俞哥沒事,但他的體質,好像有些問題。”
許深搖搖頭。
不論是他還是沙錦都看出來了。
這錢哥的身體,好像自愈之力有些奇特。
尤其是還能將黑血逼出來,這就很嚇人了。
遺忘之城內,一些藥是受傷第一時間涂抹,就不會讓黑血誕生,傷口也不會繼續腐化。
夏國內一些比較強大的藥,也是這個原理,只不過效果比這邊的藥好一些。
當然,只能在受傷時候用,若是已經開始進入轉化,那就一點效果沒有了。
所以,以俞哥受傷的時間到現在,竟然還能將黑血逼出來一些。
這就很不對了...
聽到許深的話,錢姐先是一怔,但好像想到了什么。
“老俞好像很久以前和我說過一次。”
“他們家每一代身體都很特殊,而且老俞他天生力氣就很大,身體也很好...”
說著說著,臉莫名一紅...
許深嘴角抽動一下,這是能當他面說的么...
不過他很快就想了一下,土屬性,力氣大?
雖然土屬性是有這個特點,但錢姐說天生就力氣大?
想了想,看向那個小男孩。
“錢姐,這是你家孩子吧?”
“是是,他叫俞龍,小龍,快叫人!”
俞龍站起來對著許深一拜。
“謝謝哥哥救了我爹。”
許深搖搖頭,對其招了招手。
“小龍,來,讓哥哥看看。”
俞龍倒也不害怕,邁步走過去。
許深控制一縷極淡的氣血之力,將寒氣降到最低,混合了精神力探入俞龍的體內。
漸漸的,他臉上出現了一絲震驚之色。
片刻后,許深直接轉頭,看著錢姐。
“姐,你家孩子缺不缺師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