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這一手,直接鎮住在場所有武國強者。
步秋更是難以置信。
她本以為救了小雨的,應該是那個龍人又或奇怪的山羊。
這年輕人不到陰神境的實力,她就總覺得應該是這個群體為了方便溝通。
而選出來的人。
結果沒想到...
那名為獨孤的男子,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不對一般。
血紅的雙眼看向許深。
“殺!”
他一聲嘶吼,這一次,不再是遙遙揮劍。
而是持著血色長劍,沖了過來要跟許深近身廝殺!
“不好!小心!”
“孤獨肉身無雙,修煉了我們武國的鎮國寶典!”
步秋看到這一幕,雙眼一縮,直接對著許深大喊起來。
但她下一瞬就發現,不遠處那山羊,龍人,還有那個虛幻人影。
都是一臉古怪,甚至還有些惋惜的樣子...
“哎,這貨也是運氣不好...”
“是啊,離遠點還能跟許深玩玩,離這么近...哎...”
老山羊和沙錦長吁短嘆的。
“咚!!”
猛然之間,虛空一聲轟隆,傳來了動搖。
甚至周圍的地面,都像是掀起震動。
一些生靈被這聲音震的腦袋一暈。
隨后,一道身影以一種極為筆直的痕跡。
帶著驚人的速度,直接被轟入下方大地!
“呃...”
武國的強者們都傻眼了,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剛才落在地面的...是獨孤?
噗!
噴血的聲音從地下深處傳來。
那獨孤又一次沖了出來,胸口凹陷,渾身染血。
“殺!!”
“噗!!”
剛剛喊出口,許深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他面前,面無表情一巴掌拍下!
對方再一次被砸入了大地...
“你們...到底是誰...”
步秋來到沙錦一旁,聲音有些顫抖著。
這青年不到陰神境,簡直強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獨孤在他面前,竟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相比這個,你先說說這家伙是怎么回事?”
沙錦看了一眼遠方,隨口問道。
步秋深呼口氣,慢慢開口。
“獨孤是我和我丈夫的發小,從小就天賦極為強大,遠超我們這一代人。”
“二十歲的時候,他差不多將武國所有的劍法都學了個遍。”
“并且每一個都修煉的極為深奧。”
一旁的老山羊一瞪眼:“二十歲?這是天才啊。”
步秋苦笑點頭:“不錯,當時他的確被稱為最強的天才。”
“同樣他對劍也偏執到了極點。”
“覺醒劍紋后,他不滿足自己所擁有的法紋技。”
“修煉鎮國寶典后,他發現。”
“原來除了法紋技,還有這種類似傳說術法一樣,可以讓人學習,并且強大的東西。”
“于是...他去修煉了老祖留下來的劍訣,并且野心極大。”
“想把這些學過的劍法,劍訣...相融成屬于自己的劍!”
沙錦,老山羊均是虎軀一震!
不約而同看向那沒有乘勝追擊,反而是靜靜等獨孤爬起來,再一次攻過來的許深。
這小子,明顯是發現獨孤走的路子,和他有些相似。
但對方某個點超出了他,他在學習和感悟!!
看這兩個不說話,步秋才繼續開口。
“他野心很大,我們也同樣認為,他沒準真會成功。”
“可惜,五年前他失敗了,太多的劍法,連帶著老祖的劍訣。”
“在他相融的那一刻,直接影響了他的神智,導致他成了現在這樣。”
“當時還是大長老親自出手,將他鎮壓在地下。”
步秋嘆口氣,有些傷感。
“你們大長老是什么境界?”沙錦問道。
“大長老為冥造境強者。”
“冥造境的封印,他能破開?”沙錦覺得這個大長老修為在冥造,很正常。
畢竟可以維持這么大一片地方,沒點修為根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