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很讓我震驚,也讓我有些恐懼...”
他輕聲一嘆,眼神罕見出現了一絲絲惶恐的神色。
“你動用了你們那一脈的蒼衍之術?”
有少尊驚訝開口。
“不錯,雖然冥造前,每一個大境界只能用出一次。”
“但這陰神境唯一的一次,用來推演倒也是值得了。”
通星點點頭,這是他們這一脈秘法的弊端。
冥造之前,每一個大境界只能推演一次,唯有冥造才可以不限次數。
但那個時候,每一次推演重要之事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你推演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寒月開口,既然通星用了此術,定然得到了一些信息。
“我推演了這個人族許深,以及曲知星的未來會如何。”
“而我們的未來又會如何。”
“你們知道結果是什么樣么?”
通星笑著,隨后抹向臉龐。
唰!
雖然身影是虛幻的意識形成,但也連接著本體。
手掌拂過后,在場的少尊們都是雙眼收縮起來,心底震動!
通星那張臉,一半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撕開一樣,無比凄慘。
另外半張臉,竟然是極為俊朗神異,僅看那半邊,都有一種不凡之感。
他一只手指向那完整的半邊:“這是我等的未來之一。”
“我看到了我吞下曲知星的氣運之力,他的生源一切,被你們吞下。”
“許深此人更是下場凄慘,體內的一切都被挖空,軀體被釘在我蒼族的城墻之上。”
“他的至親,好友等,一個個被我等在他眼前吞噬。”
“而夏國...”
說著,他嘖了一聲:“一切人類,都成了我們與下屬的點心食物。”
“只留下了一些血脈,等待下一個時代留給那些底層蒼族吞著玩。”
“曲知星死后,地星也就成了廢星,我們都會重回星空,開啟真正的大尊之路。”
他說的很隱晦,沒有點出到底是誰吞下了許深,又或曲知星。
這也是他的手段之一,他不需要去吞噬對方的生源。
他要的,只是氣運。
在場的少尊們,除了陰醉外,神色各異,心底在猜測著。
這美好的未來,到底是在場的誰,得到了最大的造化?
那炎一沒有多想,目光看向通星另一半猙獰無比的殘破臉龐。
“那另一旁,又是什么結局?”
其他的少尊更好奇了,因為他們看不出通星那張臉是反噬,還是怎么搞的。
正常來說,推演未來只要不出大亂子,不會出現這等傷勢。
看對方這樣子,估計都恢復不過來。
聽到炎一的話,通星那半張猙獰的臉抽動一下,平靜開口。
“另一半的將來,很模糊。”
“我看到了曲知星,手中托著一方如星域般的永恒仙兵,鎮壓了一切...”
“帶著人族,走出了這地星所在的界域,真正邁步向星空深處,與大尊爭鋒...”
“我的實力不足,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畫面,一閃而逝。”
“但哪怕是那一霎,都被那個時代的他感覺到,投來一道目光,重傷了我的本源。”
他臉皮抽動一下,那一道目光,差點就將他抹殺了。
但也就因為這樣,他心底很恐懼。
因為,能看到其大尊的實力,只是他的極限...
而不是對方的極限!
這就是要推演的代價!
曲知星走到那等恐怖的地步,在場的眾少尊雖然沒有太多驚訝。
但聽到對方持有一尊新的永恒仙兵時候,都是瞪大了眼睛。
“那個許深又如何了?”
聽到提起許深,通星身軀下意識一顫,甚至聲音都變得沙啞了一些。
“我...看不清他的一切。”
“只有一尊巨大的黑色王座,在無邊黑暗之中。”
“難以見其真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