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羊不斷咒罵著,不知運用什么辦法,傷勢在恢復。
許深和曲知星都是無語了。
老山羊這時候還想著撿漏。
葉小鑫萬道鎧都穿上,顯然是要徹底放開殺了。
沒冥造修為,過去沒準碰面就是死。
這老山羊真是活該。
“噹!”
陡然,一聲幾乎差點將許深,老山羊耳膜震爆的聲音響徹。
哪怕是曲知星和元碧,也是身形晃一下,差點站立不穩。
“不太妙,有蒼族帶著蒼尊之兵降臨了。”
“那人族穿的鎧甲縱然不凡,但其威能以他現在的實力無法發揮。”
“現在那蒼尊之兵,明顯更強于他。”
白炎的聲音回蕩,雖然許深他們看不到外面情況。
但也知道對方說的是葉小鑫!
唰唰!
不多時,兩名宗門的老人渾身染血,披頭散發就沖了進來,
均是傷勢極重,差點被打爆身軀。
進來后一言不發,掏出一堆丹藥和療傷寶物就往嘴里塞。
閉目盤坐開始療傷。
“傷勢這么重?!”
許深看到二者身上的傷勢,像是被某種爪子撕裂一般。
那傷口之處的灰氣,還在不斷阻止其恢復。
“你叫許深,對吧。”
突然,白炎聲音在他心底響起。
“前輩,有什么事么?”
許深不知道對方為何突然給他傳音。
“我無聊了太久,想出去玩玩。”
“但我的身軀,只能在這龍宮之內,除非有生靈可持著槍身本體走出其中。”
“可這其中的火,尋常生靈無法承受。”
“一個不注意就會骨血盡焚。”
白炎的話,悠悠傳蕩在許深心底。
“前輩是想...”許深臉一麻,他好像猜到對方想做什么。
“雖然我只是寄托在此槍之上,而火尖槍也并非永痕仙兵。”
“但共生久了,我也能感覺到你體內的骨,不尋常。”
“此槍之火,先融骨,再焚血肉,只要你的骨可以承受此火煅燒。”
“你可暫時持槍,發揮其一些力量。”
白炎寄托槍身太多歲月,早就對這些東西極度敏感,許深第一次出現的時候。
他就感覺到這小子體內的骨不尋常。
竟然帶著一絲那永恒仙兵的氣息...
“前輩,我可以嗎?”
許深眼睛開始冒出亮光。
現在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的攻擊哪怕發揮到極致。
都無法對一尊全力爆發的冥造造成重傷。
但若持著這火尖槍的話,那可就不同了。
葉小鑫被一槍捅穿的樣子他可還記得。
而且以自己現在的境界。
那些冥造無法對自己出手,帶著火尖槍走出去那不是嘎嘎亂殺?
“自然可以,只要你承受的住。”
“并且不出意外的話,沒準會出現什么奇特的效果。”
白炎聲音有些模糊不清,讓許深猜不透。
“不對啊...”
許深突然止住了興奮。
雖然冥造無法對低境界生靈出手。
但這生靈若是不知死活,往上去湊就是兩說了。
看老山羊這樣,挨到攻擊了外面的強者好像也沒咋的。
也沒降下什么天罰。
“去,還是不去?”
“雖然我想出去玩玩,但你若不敢便算了。”
白炎不知道許深在想什么,聲音平淡的說著。
“干了!”
“前輩你可護著我點,我怕扛不住那冥造境的波動!”
許深一咬牙,這白炎既然找上自己,那定然有什么特別的想法。
總不能看自己不順眼,騙自己出去送死吧?
“呵...放心。”
白炎發出一聲贊賞與滿意的笑聲。
隨后,一聲嗡鳴。
一片火海,在老山羊,曲知星以及元碧那驚駭的眼神之中,瘋狂倒卷而來。
火尖槍在火海之中凝聚,漂浮在許深身前!
“這...怎么回事?”
那兩個療傷的老者不明所以,這槍怎么突然來到許深面前了。
而讓他們更驚訝的事發生了。
許深抬手,穿過一層層火焰。
面露興奮和瘋狂的同時...
握住槍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