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輕笑在此地回蕩。
周圍的蒼族少尊都下意識身形向后退去一些,仿佛對方如洪荒猛獸一般。
哪怕是那些蒼尊,也面露駭然,隨后沉默下去。
這個...真惹不起
和奇尊者一言不發,默默來到女子一旁,如一名護道者。
萬族生靈那邊,一個個都面帶忌憚的看著這個女子。
更有幾個道境天驕瞇起眼睛,不斷打量著對方。
“怎么回事,這是誰?”
戰場氣氛突然變的這么詭異,讓許深有些莫名其妙。
那些喊打喊殺的蒼王都跟著后退了。
甚至目光都從他的身上轉移。
落在那女子的身上!
“蒼族九嬰大尊的后代?”
“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隱藏在戰場之內。”
曲知星聲音有些凝重。
目光更是緊緊盯著對方,竟然罕見的有一抹忌憚。
“她有什么特別的?”
許深看到對方這個神態,感覺事情好像有些變化了。
“九嬰大尊,傳說是神話之中的先天兇獸,九嬰。”
“是不是真的誰也不清楚,也有人說過,對方就是被轉化成了蒼族。”
“我剛剛到星空的時候,蒼族九嬰大尊就是無可爭議的第一大尊。”
“實力強大到難以想象。”
“傳聞祂有一名后代,沒有人見過,凡是出現過的地方,必有道境天驕隕落。”
“想來就是這女子。”
曲知星傳音之間,那名女子的目光,已經緩緩轉動。
先是掃過曲知星,隨后...落在許深身上。
嘴角,露出一絲病態,有些莫名的笑容。
“許深...我一直在暗中看著你。”
“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
“也唯有你這種生靈,才讓我有興趣現出真身。”
許深此刻,身軀已然恢復,聽到此女的話眉頭微皺,看向對方。
看著看著,他雙眼微微收縮一絲!
對方...修煉的不是蒼族這種路!
而是如他一般的...創路生靈!
“寧溪,你為何在這里?”
夫天大步走來,身軀已經恢復了正常大小,臉色極為難看。
五百年的時間...他竟然不知道這個寧溪在戰場。
他是少數一些,知道對方名字的存在。
曾經他與自己父親拜訪九嬰大尊,對方尚是一個嬰兒。
但從降生之時便極為不凡,手握道之紋路,甚至還能與自己等交流。
如今...竟然都走到了這一步。
蒼族內沒有一點關于對方的消息,九嬰大尊在圖謀著什么?
“夫天大哥,別來無恙。”
寧溪看到對方,笑呵呵的。
“你想做什么?”
夫天皺眉看著對方,此女的氣息...說不上強。
卻也處于一種隨時突破的狀態。
“我困于一境已久,母親讓我來戰場,收集死去的強者之道。”
“沒想到,竟然還能看到這等生靈。”
寧溪看著許深,眼底深處帶著濃郁的戰意與火熱。
“很好,九嬰大尊的后代在此,今天別想活著出去。”
萬族這邊的滄溟強者開口,發絲飄舞,渾身氣勢驚人,手持一把猙獰的狼牙棒。
準備將寧溪打殺在這里。
九嬰大尊的后代,只聞其名,幾乎所有生靈都未曾見過其真容。
如今對方竟然敢在天傾戰場露面,怎么說也要將對方留在此地。
方成舟沒說什么,心底暗嘆來不及了。
龍蛇道人也是如此,看向天穹。
那里已經開始出現一絲絲微不可察的細小裂痕。
“許深,戰場馬上要消失了,到時間了。”
“你殺了很多少尊,外面定然有一群大尊在等著。”
“出去后我沒法帶你遁逃,那個烏一是否可靠?”
許深心底響起龍蛇道人的聲音。
他內心一驚,戰場這就要消失了?
時間到了
“前輩,他可以信任。”
“好,那出去后,你一定要緊緊跟在他一旁,金烏古皇定然會降臨此地。”
“有他在,沒準可以保下你。”
龍蛇道人心底無奈,自己實力不夠,就算破開了第三門。
也依舊無法面對那些大尊。
以許深的做法,外面到時候定然會爆發大尊之戰。
他最多勉強可以護住自己。
唯有金烏古皇那等強者,才可以有機會保下許深。
許深聽的心底有些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