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抬起酒杯,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精神力卻是緩緩散發而開,向著下方的入口延伸而去。
烏閑也是一頓,臉色漸漸出現一絲難看。
酒樓大門外。
有一名身材高大,渾身上下覆蓋鱗片,頭頂一只如蛟龍獨角的青年。
靜靜站在外面。
對方一言不發,渾身像是彌漫著若有若無的金色光輝,如火如劍。
更是有著一道道莫名金色神環不斷若隱若現,很是神秘。
“道友無需理會,此子名為幻天玄。”
“他腦筋有點問題,是蒼茫界域一處大宗的天驕。”
烏閑低聲開口,生怕許深出去將對方斬了。
“三大界的生靈...都不怕死?”
“死了一個風九曲,后有彌天的例子在,這幻天玄還敢過來?”
老山羊有些驚嘆。
這三大界域的天驕都是傻逼啊,腦瓜子好像都有點問題。
如此之大的差距擺在這里,對方竟還敢過來?
難不成是這么些年,大腦發育退化了?
烏閑聽到老山羊的話,搖頭苦笑。
“羊道友說笑了,這幻天玄為命玄宗的天驕。”
“更是天角族純血的后代,別看他為陰神巔峰的道境,但彌天在他面前。”
“走不過百招。”
老山羊瞪大眼睛:“天角族?”
“不是說滅絕了么?竟還有純血后代?”
烏閑點點頭:“的確滅絕了,但他們這一支后代,曾很久之前就在命玄宗了。”
“躲過了滅族大禍。”
老山羊嘖嘖稱奇,同時給許深傳音。
“天角族很強,生下來身體就有通幽的層次,同時更是天生巨力。”
“若天賦好點勤加修煉,肉身和修為相輔相成,很強大。”
“這幻天玄不簡單,竟踏入道境了。”
許深將精神力收回,看向烏閑。
“命玄宗和金烏古國關系如何?”
對方明顯一滯,馬上開口。
“雖小有摩擦,但實際關系還是不錯,基本蒼茫界比另外兩大界都要團結一些。”
“道友,這幻天玄最好別殺...”
許深點頭笑了笑:“既如此,那繼續喝吧。”
里面,兩人一羊飲酒談笑,不時傳來一聲聲長笑。
外面幻天玄始終默默站在那里,一言不發。
快三個時辰后,幻天玄那張有些粗獷的臉,終于黑下來了。
沉默一瞬,直接邁步走入酒樓!
無視周圍諸多驚駭目光,徑直走到樓上。
推開許深所在的包廂大門!
也不理會烏閑和許深的目光,一屁股坐在一旁。
“......”
“我來找你,不是找麻煩。”
幻天玄沉聲開口。
許深看著對方,抬手之間,一只杯子飛到對方面前。
幻天玄沉默看了一眼許深,將其接住。
“早說啊幻道友,你外面一站,我們都想歪了。”
烏閑連忙舉杯,笑呵呵的。
幻天玄沒有理會對方,徑直看著許深。
那雙略有金色的雙眼,毫不遮掩帶著戰意。
“我想挑戰你,看看我和傳說中創路生靈差距到底有多大。”
“顯然現在不是時候。”
“我要告訴你的是,已經有一批同境強者在萬族城凝聚了。”
他口中的同境,自然是道境天驕。
許深雙眼依舊平靜:“他們想做什么。”
“他們料定你會去看看那一批人族,與你競爭。”
“或許會找麻煩...甚至殺你。”
“我言盡于此,好自為之。”
幻天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杯子平穩甩到桌面,站起身就往外走。
“多謝了。”
許深聲音從后方傳來。
幻天玄沒有止步,沉聲開口。
“我有自己的驕傲。”
“我天角族早已剩無所幾,你人族還有機會。”
幻天玄就這么離去了。
烏閑像是重新認識了對方一般,雙眼有些驚異。
“這家伙改性子了?不像他啊。”
隨后又聳了聳肩,也是,他不是道境天驕。
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不了解對方才正常。
老山羊低下頭,嘴里嘀咕著。
“倒是有些天驕的傲骨...”
暗中,在深處的那位金烏古國長老,眼底也是有一絲贊賞。
這天角族的小家伙,不錯。
在幻天玄離去不久后,烏閑的玉符震動,收到一則消息。
看著,他臉色古怪起來。
抬頭看向許深:“道友,那幫天驕的速度很快。”
“現在已在碧仙區域那邊的私人庭院內。”
“開始舉辦宴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