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突然的一掌,讓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那些哭著鬧著的人,也全部閉嘴了。
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被抽飛的。
至于那老頭,一嘴牙全被打掉了。
許深留了手,沒有讓他昏過去。
“安靜了?”
許深看著沒有人再出聲,這才淡淡開口。
“今天抓你們來,是因為有一批人要死。”
“另一批雖可免死,卻也難逃懲罰。”
一名看起來還算保持正常的中年人,軟著身子勉強站起。
對著許深一拜,悲切開口。
“敢問冥尊大人,我等究竟犯了何等天怒人怨的事?”
許深看了對方一眼:“你想知道?”
“好...”
“我讓你們死個明白。”
一時間,全場無數攝像機全對準了許深。
這等大事,是全夏國直播的。
生怕漏了許深說的話。
“錢家,錢北,漠城開戰時家族為讓其去戰場歷練,派出十五名掌火境護衛保護。”
“戰場上,戰友被尸鬼所殺,十五名護衛無一伸以援手。”
“戰友死后,錢北令護衛過去,斬殺尸鬼,將死去戰友的遺物收走。”
“不久前,這些遺物出現在一些黑市中。”
僅僅是第一個,頓時就讓周圍無數看熱鬧的眼睛紅了!
這他嗎簡直是畜生!
是有多怕死,讓十五個掌火境護著?
最主要的,護著也就算了,他嗎的見死不救?!
廣場中央一個面色虛白的年輕人,感覺天旋地轉,褲子漸漸開始濕潤
不可能...他們所在的地點那么偏,當時都沒幾個人了。
冥尊...是怎么知道的?!
許深在平靜說著,只不過任誰都能聽出,那言語之間的森寒!
“謝家十六人,見蒼族退避不戰,不服戰場指揮。”
“導致薪火衛一死三重傷,冥土修行者二死一重傷。”
“馬家...”
“袁家...”
“小樓商會...”
一個個名字,一個個家族勢力,全被許深點了出來。
甚至他們做過什么,都被許深說了出來!
廣場的那些人,面色灰白,心生絕望。
他們想不明白,為什么這些事。
冥尊這么大一個人物會注意到。
說完這些,許深輕嘆。
“還有啊...白星辰。”
“冥土內,那個叫蕭笑的鎮蒼呢?”
許深突然開口。
身后的白星辰突然一怔,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開始變得鐵青下來!
“強幫,是我在遺忘之城的勢力。”
“哪怕冥土成立,強幫也依舊存在。”
“可我卻查到,強幫有些人仗著這個名號,在城內還有外面惹事生非?”
“哦對了,還有強買強賣這種事...”
許深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在提醒著。
白星辰面色陰沉,沙啞開口。
“深哥,此事是我的錯,給我半天,我解決他!”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去。
許深卻是拉住了他:“不用去了,他跑不掉。”
“倒是你,強幫在你管理之下,竟能讓這個蕭笑鉆進來?”
白星辰愧疚無比,低頭不語。
錯就是錯,不需要什么理由解釋。
就是因為他過于注重修煉。
導致對下面沒有太深入管理
一道潔白的光輝,突然出現。
亞當宛如上帝一般,一只手拎著一名半死不活,渾身傷痕的中年人出現了。
“辛苦了,亞當老哥。”
許深對著對方一笑。
亞當笑呵呵的,隨手將那中年男子甩到廣場那邊,生死不明。
“小事,你若不讓我做些什么。”
“我都以為你對我有什么意見了。”
亞當臉色很平淡,這么多年了,在夏國他沒有加入任何勢力。
而是在炎黃城內,盡心盡力幫自己那一群西方之人融入夏國之中。
看著許深,亞當心底一嘆。
他的女兒,埃拉,到現在依舊沒有喜歡的男子,也沒有結婚。
許深...對她的影響太大了。
白星辰看到那中年人后,感激看了一眼亞當。
還好亞當叔把這家伙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