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到來后,旱魃那已然變成紅色的雙眼,遙遙看向對方。
“他就是父親所言的那個人...”
旱魃心底喃喃著。
幼年的記憶之中,父親也曾說過。
后世會有一人出現,此人可能會為人族開啟全新的時代。
她記憶未出現的時候,看到許深那武紋并沒有什么波動。
當炎黃之地這群人降臨后,她已經徹底想起來了。
但
當她看到曲知星和許深一起走過來的時候,雙眼微縮。
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驚恐開口。
“你們不要過來!”
眾人:...?
炎黃之地一群人面色略有不善看向曲知星。
對方做了什么,才會讓小祖如此驚慌?
肯定不是武神大人的問題,定然是這小子!
葉小鑫他們,也是有些面色古怪。
這是發生什么事了?
許深二人突然臉有點黑了。
看到對方的臉色,他們也強行被扯出了回憶
許深倒也沒繼續往前,笑呵呵開口。
“圣女姐姐,聊聊?”
旱魃看許深沒有繼續過來,心底松口氣,點點頭。
看向姬驕陽等人,輕聲開口:“你們先離去吧。”
“盡快融入這個時代,我現在哪里都不會去...”
那姬浪老爺子猶豫一下,隨后再一次深深拜下。
“遵小祖之命!”
說完,毫不猶豫帶著姬驕陽一眾人離開。
正如對方所說的,他們現在要去建城。
要跟夏國之人深切交流,盡快融入這個時代。
小祖都如此說了,那接下來有的是時間。
九黎大部之人也都是對著旱魃行禮,隨之離去。
雖說先祖有些不和,甚至他們的祖輩等等可能都交手過。
但現在這時代,早已不是當年。
他們彼此甚至都覺得...對方比夏國之人更有親切感。
周圍眾人,也都對旱魃抱拳拱手,轉身離開了。
有些秘密,他們知道自己聽不得。
不一會,此地唯有許深與曲知星。
旱魃看了許深片刻。
緩緩開口:“父親曾說過,后世應會有一個人出現。”
“他隕落前,做了很多準備,最多的,就是為了這個人的出現。”
“我,炎黃之地,都與你的出現有著很大聯系。”
她似是在回憶什么,喃喃自語一般。
“炎帝叔叔將他所修的一頁武典,留給了父親。”
“他的本意,既是武紋,那么有幾分可能會與武典有關聯。”
“他們怕是也沒想到,你會走到這個地步...”
旱魃看著許深,有些驚嘆。
創路生靈,自創功法與自身之法。
更是已開辟兩個新的境界,早已遠遠超出父親和炎帝叔叔的猜測。
許深這才恍然,難怪還有一頁武典,原來是這個理由。
“若許深,又或擁有武紋的人沒有出現,兩位先祖又有什么準備?”
曲知星開口,他對這一點很好奇。
“沒有了。”
旱魃搖頭,臉色很平靜。
“你們會出現,說明前面的時代沒有人活下來。”
“也代表他們的其他后手,并沒有成功。”
“你們,是他們最后的希望。”
對面兩個臉色都微微有些變化。
原來如此。
曾經的時代,也可能是古代,又或上古還是什么遙遠的年代。
或許也有修行者得到了三帝所留下來的一些造化,準備等等。
但最后也沒有成功扭轉局勢,蒼族依舊存在。
到了他們這個時代...已然是最后的一次機會。
許深臉色略有古怪。
其實說起來,沙哥,又或白星辰。
才是實實在在得到三帝傳承的。
反觀他自己,早已偏離了路線。
“你們可還有想問的?”
旱魃說話之間,她的發絲...突然漸漸出現一抹殷紅之色!
周身的一片雪地,周圍的飄雪,都轉瞬蒸發!
“圣女,你這是?”
許深看到對方的異常,忍不住開口。
旱魃搖頭,抬起一只手默默看著。
一縷縷紅色光輝不斷一閃而逝。
散發出一種極為干旱,熾熱恐怖的氣息。
“記憶恢復了,自身的力量,也就開始復蘇了。”
“很正常,不過...現在我已經可掌握這種力量...”
旱魃輕笑,修長白皙的手掌漸漸握緊。
立刻,那一縷縷紅光像是爆發一樣,不斷融入對方白皙的皮膚!
一道道金紅之色的紋路,開始在其手臂,脖頸漸漸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