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眾人一陣沉默
別人不知道,但許深卻是知道。
牢呂從始至終,都沒有泄露過自己的功法。
他也只知道對方的法紋,是書紋。
功法卻從未曾知道過,很神秘。
呂傲天更是一臉平靜,看不出什么心情。
聽到金烏古皇的話,內心更是一聲冷笑。
猜吧,一群人猜破頭都猜不出他所修功法是什么。
唯有他自己才知道,現在一身的底蘊是多么強大。
在地星上,除了呂傲天自己。
也只有白有山才知道,他是如何修行的。
天境又是如何被他所研究出來的。
一切,都是因他突破蘊真后,所產生的想法。
法紋為書。
那他何不...以那些傳世經文進行修煉試試?
道德經,逍遙游,黃帝內經...等等。
幾乎呂傲天都研究修煉了個遍。
這也導致,他現在有一堆功法在身。
對于熔法,除了許深開創自己的經文,其余之人對功法并沒有什么限制。
許深這條路,針對的是術法神通!
“呵,倒是我說的有些多了。”
金烏古皇看到現場一陣沉默,一聲輕笑。
“烏一,你帶這群小友去居住之所,我和許深要聊一聊。”
他繼續開口。
一直到烏一帶著眾人離開了。
金烏古皇才看向許深。
“冥皇讓你回來聯系他,他會將你大婚之事,傳遍整個三大界。”
許深撓撓頭,一臉莫名:“這是干啥?”
“我大婚還要告訴整個星空?”
金烏古皇臉色有些無奈:“你現在的身份,并不簡單。”
“同境之中無可爭議的第一人,不死冥族的冥尊。”
“萬族城又大敗一切同境,可以說你這冥尊之名,早已響徹在三大界域。”
“如此大婚,瞞不住其余之人。”
“傳遍星空,是一個變相的邀請。”
“就算你沒有邀請,也可能會有存在來湊個熱鬧,結下一則善緣。”
他看出許深對星空的很多規矩都不知道,很有耐心說著。
“自古以來,只要是有身份,又或大族天驕子弟大婚的話。”
“都會如此做,一來為了結下善緣。”
“二來...”
古皇和許深說了很多,讓許深明白了不少。
嘴里嘀咕:“星空這規矩還挺多。”
不過想來倒也正常。
若在地星的話,也定會有很多自己沒見過的存在降臨祝賀。
都是人情往來。
“不過你得注意一點,有好的,也定然有壞的。”
“你得罪了不少存在,同樣也有對你嫉妒,不滿,甚至忌憚的人。”
“他們沒準也會來此。”
金烏古皇又是開口,這幾乎已成了常事。
哪怕一些大勢力的天驕大婚之類,也會有對頭出來挑刺。
許深一聲冷笑,一縷殺意出現:“我怕他們?”
“誰敢在我大喜之日找事,直接拍死!”
他已經明白,自己和冥皇,不死冥族,已經是綁定了。
既如此,背后有冥皇這等存在,他還有什么可顧慮的?
當然,未來他若真成長起來,也必須回報不死冥族。
一路走來,凡是對他有幫助的,就沒有待遇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