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八月,又是覺醒的季節。
許深已經太久太久,沒有看到夏國的新一代年輕人覺醒了。
這一次他抱著許憶,站在虛空之上,和江如月老爺子聊天。
說著一些趣事。
江如月老爺子,現在整天都是笑呵呵的。
無他,因為許深真的出息了。
他就如一名長輩,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步步長大。
走到了為夏國遮風擋雨的那一步。
同樣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雖說他們這陰神軀,寄托在薪火閣幾乎不會死,但實則一身戰力。
已比不上許深他們這一代的年輕人了。
甚至被遠遠超越。
但這也正順了他們的意愿。
在曾經,他們幾乎每一天,都在全神貫注的戒備之中度過。
他們怕城市周圍的僵皇,蒼族打過來。
一旦開戰,他們燃燒身軀,是無法存在的。
而現在,他們無需擔心這一點了。
引路人,最重要的職責只有兩個。
守護,引路。
守護城市不被波及,引導夏國的年輕一代,走上正確的道路
“當年,你就如他們這般大,精神面貌卻全然不同。”
江如月笑呵呵的,看著下方那些不斷凝聚而來的人群和少年少女們。
再看了一眼抱著女兒,有著強者威嚴的許深。
心底無限感慨。
“哈哈,老爺子,我當年是啥樣?”
許深一笑,他還真不知道在老爺子眼里,自己以前是啥樣子。
“警惕,不輕信他人。”
“自己太過弱小,只能把那股狠勁放在臉上,來警告其他人不要惹你。”
江如月搖著頭。
許憶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聽著江爺爺的話。
隨后又看向自己的老爸。
他們都說爸爸很強很厲害
可也只有媽媽他們,才會跟自己說,爸爸以前過的很苦
許深有些尷尬的摸著鼻子:“都過去了。”
“那時候年輕不懂事。”
說起這個,江如月瞪了許深一眼。
“你小子還知道年齡大了,你看看許白,都覺醒了。”
“小許憶還要等一些年頭。”
許深閉嘴不說了。
“來小憶,邪叔帶你玩去!”
天空一道黑影閃過,小邪身軀如一只老虎般大小,瞬間出現。
許深看到邪麒麟,頓時臉一黑。
“滾蛋!上次你偷摸帶這丫頭去龍宮,我還沒跟你算賬!”
邪麒麟一瞪眼:“放肆!你這是跟本祥瑞說話的態度么?!”
小邪現在可謂是春風得意。
一直在夏國待著后,許深都快見不到它了。
白有山,冥山內的一堆老爺子等等,別看他們修為高深。
實則心底都是有著一些莫名的固執。
如看到小邪,許深一而再三都說對方是邪麒麟了。
結果那些老爺子,一個個讓他滾蛋,說他文化低。
認不出來這是祥瑞,明明是墨麒麟。
然后...這貨就一直被供著了。
小邪也的確沒有感受過如此熱情的人類,從沒虧待過別人。
不時傳下點功法,指點指點小輩修煉。
總之很悠閑。
自從見過許憶后,這貨就喜歡的不得了。
有事沒事就偷摸帶許憶出去玩。
看到許深黑著臉伸出手,江如月笑呵呵的。
“行了,別對祥瑞如此無禮。”
許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看著這位老爺子。
怎么您都叛變了?
許冬那小子好歹還有帝麒麟法紋呢,也沒看你們把他當祥瑞啊
最終,看到許憶也有些想騎在小邪背上。
作為女兒奴,只能將其放上去。
隨后一臉警告:“你們要是敢出原城千里之外,我第一時間就追過去。”
“爸爸,我一會就回來!”
許憶笑瞇瞇的很開心,被小邪馱著在天空撒歡。
原城內,有不少人看到這一幕,內心都是羨慕的很。
他們自然能認出祥瑞背上的是誰。
也唯有冥尊的女兒,才有資格騎在那位背上吧
下方,許白現在心底很激動,也有些不安。
激動的是自己終于要覺醒了,將真正踏入修行者的天地。
不安的是,他隱隱有些擔心。
將來能不能追上自己的老爹。
大爺他就不想了,根本就無法觸及。
自己老爹的話,不說超越,能追趕上就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