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學院,這些年已有了極大的變化。
不提強者一批一批出。
就連教學方式,也出現極大的改變。
現在的學院內,存在兩大擂臺。
一為斗臺。
是給學院內,一些學生提供對戰切磋的地方。
有恩怨也可以在這里解決。
只要不下死手,隨便打。
二則是血臺。
這血臺,是白有山自東域計劃后搞出來的。
在這上面,學員的對手不是人類。
是尸鬼和僵!
每年都有薪火衛,冥土的修行者,抓來一些尸鬼賣給首都學院。
能換取一些資源。
而首都學院,則是有強者封禁,看著這批尸鬼。
學生想要以此廝殺歷練,便視情況放出來幾只。
當然,血臺之所以是血臺,便是因為這里...沒有老師會出手救人!
除非你能擊殺尸鬼,并且沒死,老師才會出手為你療傷!
想上血臺,都必須簽下一份協議,表達自己是自愿的。
血臺剛出時候,遭到了許多人的反對,但這么多年了。
反對的聲音也越來越少。
按白有山的話來說。
在學校內面對幾只尸鬼圍攻都要死了。
將來放出去你們能放心?
最起碼在學院內活下來,還會有人及時救治。
外面可沒有這個條件。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一些考入首都學院的學生,都被自家長輩嚴肅警告過。
別去那血臺,不然死了都沒地方替你報仇!
哪怕是這樣,每年依舊有許多學生,為了提升實力。
不斷登上血臺,每一屆的天驕妖孽,都至少上去過幾次。
當然,同樣每年...也有一些學生死在上面。
有不少家族鬧了起來,告到了薪火衛那邊,想要把血臺毀了。
并且讓白有山下職。
但不論是葉統領,還是王統領。
都毫不留情的給罵了回去。
甚至連解釋都懶得給。
真以為他們不知道?
這些人的孩子,被保護的太好了。
以為學校內的尸鬼,兇殘程度遠不如外面的。
哪怕是簽了協議,心底依舊有些不在乎。
覺得自己一個天才,怎么可能會死在這里。
沒幾次面對尸鬼的經驗,心底又是狂妄自大。
死了...怪不得誰。
想他們年輕的時候,覺醒沒多久就去戰場廝殺了。
每年死去的同一代人,遠比現在要多。
現在夏國這短暫的和平,都是許深等人拼死拼活打出來的!
于是,到了現在。
血臺除了一些妖孽,或對自身無比自信之人。
已經沒誰敢上去了。
此時,學院一處偏僻的后山之內。
一處方圓足有三里左右的巨大擂臺上,許冬身影在閃動。
他手持一把暗金之色橫刀,不斷挪移身影。
若仔細看去,那刀身之上,還有些龍鱗般的紋路。
他渾身染血,黑色,紅色的血液,交織在脖頸,臉上。
周身有著不少傷口,卻絲毫沒有影響行動。
雙眼不如以往,很是冷漠。
這方擂臺,地面有著無數干涸的血跡,常年的日積月累,導致原本青色的擂臺。
都已經變成了暗紅與黑色相間!
更有一股久久不散的血腥之氣,不斷滔天散發。
在那擂臺周圍,很多年輕人雙眼凝重,看著臺上的許冬。
也有一些老師等等,都是死死盯著。
眼底不時閃過一絲絲驚嘆。
“許白這次是真的膽大,單獨面對三只三階尸鬼?”
“他膽大又不是一兩天了,固心修為就單挑兩只二階,三十秒斬殺的。”
“他到底為什么這么拼?他爸是許冬大人,而冥尊大人和王統領更是...”
有一人還沒說完,就頓時被周圍的人目光盯住,閉上了嘴。
暗罵自己多嘴了。
許白的身份,他們都很清楚。
但不論是許冬,還是冥尊等等。
老早就說過,他們的孩子,一切待遇都與常人無異。
沒有任何特權。